裴寒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黎清月並不懼怕。
她一想到自己往後就要在這宅子裡處理裴寒崢跟各種紅顏知己的糾葛,就如同上輩子那樣,就無法不失控。
人都會變。
她不是沒有付出過真心。
上輩子她對於陸景淵,己經算是掏心掏肺了。
可當他真正背叛她的那一夜,黎清月還是看到了自己人性的弱點。
一個人的崩潰,有時候並不是在一瞬間,而是在潛移默化中。
黎清月不能接受陸景淵多偶,卻又違背不了他。
她多麼想回家,就過得多麼折磨。
那個時候,黎清月好像被分成了兩個人。
曾經的她認為陸景淵哪裡都好,等他真正出軌之後,黎清月卻發現自己在逐步應激。
她聽不了陸景淵發出的任何動靜。
他喝水吞嚥,她會覺得煩;他吃飯嘴巴咀嚼,她會覺得噁心;他走路的腳步聲,她都覺得接受不了。
除非這個男人消失,不然,黎清月很清楚,她真的會發瘋。
她厭惡出軌後的他所有的一切。
他穿什麼衣服她都會挑出毛病,他發出的聲音讓人覺得煩躁,說話的節奏都好像變得不對,就連這個男人跟其他人大臣說幾句,黎清月都打心底裡感受到一種反感。
更不用說同房。
黎清月的想法一首都是白紙配白紙,報紙配報紙。
在現代的她,一首忙著,沒有談戀愛。
但她要是談戀愛,絕對會找白紙。
她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的伴侶曾經跟另外一個女人有親密接觸,更接受不了她的伴侶去各種場所體驗。
如果她保持住了,那她必須要求自己的伴侶也要保持住。
要是真找不到那樣的人,她寧願單身。
一想到陸景淵跟別人親密過,黎清月就感覺頭皮發麻。
她真的快瘋了。
後來,她也的確瘋了。
在陸景淵想要跟她同房時,她失控了,對著陸景淵動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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