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是神秘的嗎?那必然是神秘的。
明明她是侯府的小丫鬟,幾歲就被賣進了府裡,無人教她讀書識字,更不必說管家算賬,可她什麼都會。
不止如此,裴寒崢早就知道,黎清月會的東西一首都很多。
她是如何學會的,又如何把這些技巧應用的得心應手的,裴寒崢都不會去細問。
他不是沒有懷疑,只是他信任黎清月的人品。
這個女人的人性本色是善良的,只這一點就夠了。
裴寒崢不會放任毒蛇在他的身邊潛伏,可一個蠢到犧牲自己去拯救府裡下人的女人,他必須要留住她。
所以回來之後,裴寒崢只是把一封請柬放到了黎清月的面前。
“過兩日是知府夫人的壽辰,我來了以後,少不了跟本地的官員打交道,他邀請了我,還專門叮囑了讓,我帶你一起去。”
“知府夫人人不壞,或許你能跟她聊得上來,到那時,情緒也能更好一些。當然,你若是不願意去就算了,在家好好養胎也可以。”
裴寒崢徵詢黎清月的意見。
黎清月看著裴寒崢,終究還是應了。
她不想給這個男人添麻煩。
“你在官場上不能單打獨鬥,我若是不出席,他們只會認為你太過於桀驁不馴,連女眷都能藐視其他人,到時寫給皇上的摺子裡不知道會添什麼壞話,我去一趟又無妨。”
裴寒崢的眼睛就彷彿被什麼給點亮了。
他盯著黎清月,過了很久,才沙啞著聲音道:“你永遠都對我那麼好。”
黎清月一陣沉默。
她還是選擇了不回答,因為這個男人太容易給自己加戲了。
裴寒崢卻心滿意足,他就知道,他就該不懈努力才對。
烈女怕纏郎,黎清月雖然不接受他,但也沒有把他推出去,那說明他還有希望。
“那你自己出門多給自己置辦些東西。”
裴寒崢對黎清月道。
黎清月點頭:“好。”
裴寒崢看黎清月面無表情,也不覺得失落,還是如往常一樣,先幫她洗完澡,擦乾頭髮,又湊在她的肚子旁邊,跟孩子說了一會兒話,他這才熄燈。
今夜兩個人睡得格外早,黎清月幾乎能猜到這男人要幹什麼。
昨日她突然爆發,這男人就不敢跟她親近。
可他就像是個火山一樣,總不能永遠都沉寂。
今夜看到黎清月的情緒還算是好,他這不就有了熊心豹膽,還是打算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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