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什麼交代?她冒犯了我的人,本就是咎由自取。你若是執意糾纏,那今日的交談便到此為止,我要回府了。”
裴寒崢牽著黎清月的手,便要往外走。
知府怒不可遏,他萬萬沒想到裴寒崢如此不講情面,他的女人傷了他的寵妾,還想在他府中安然離去,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知府徹底失控,裴寒崢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姿態,徹底觸碰了他的逆鱗,他非要讓裴寒崢付出代價不可。
他只覺得此地天高皇帝遠,連皇帝都難以管束,裴寒崢與他品級相當,憑何這般藐視他!
裴寒崢面色不變,輕輕拍了拍手。
片刻之間,一隊精銳侍衛無聲現身,護在他與黎清月身前。
這一次,裴寒崢的手下毫不留情,直接與知府的下人纏鬥起來。
裴寒崢牽著黎清月往後退了幾步,柔聲笑道:“往後退一些,別讓血濺到你身上。”
知府氣得渾身發抖。
他手下的下人拼盡全力,雙方打得不可開交。
可裴寒崢帶來的人,皆是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精銳,比起知府養的這群酒囊飯袋,要強出數倍。
過了幾個回合,知府便被制服,兩把刀架在他的脖頸上,他被逼跪在地上,鼻青臉腫,模樣狼狽又滑稽。
裴寒崢淡然抱臂,看著知府道:“我本不想與你計較,留在這裡聽你說完就打算回去,你卻非要自討苦吃。”
知府又氣又怕,卻不敢再多言,生怕刀刃真的劃破自己的喉嚨。
這時,黎清月並未理會狼狽的知府,徑直開啟院門,將跪在院子裡的柳之芳請了進來。
柳之芳看著黎清月,滿心詫異,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黎清月看著她,輕聲問道:“夫人,我只想問,你與你家老爺,昔日感情當真和睦嗎?”
柳之芳沉默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昔日還算相敬如賓,感情和睦,如今......不提也罷。”
想到自己今日碎落一地的體面,她的笑容愈發慘淡。
黎清月又看向知府的臉色,斟酌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還想問,那位妾室容貌雖好,卻並無過人之處,你家老爺是在何處與她相識的?”
柳之芳不知黎清月為何有此一問,卻還是如實回道:“我也不清楚他們何時相識,只記得有一次老爺外出,幾日之後歸來,便帶回了她。”
“從那以後,她便成了府中最受寵的人。山珍海味。金銀珠寶,老爺流水般往她院裡送。他與我,也只剩表面情分了。”
“這一回我辦生辰宴,不過是想在諸位貴婦面前掙個體面,讓眾人知道,我依舊是府裡的正妻,可結果......你也看到了。”
黎清月看著她,輕聲提醒:“那你有沒有想過,此事或許與老爺那次外出有關,他或許是在外中了邪,才會將一個草菅人命的尋常女子,捧到這般至高無上的位置。”
這話不假,知府對那小妾,當真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疼愛到了極致。
就連他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未曾有過這般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