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可他的榮光。他的情意,都與她無關。
她是丞相嫡女,向來利己通透,得不到人心,就一定要抓到實權。地位和旁人的敬畏。
“把管家權交出來,我可以對你的事一概不管。可你若是執意不給,我日後會做出什麼,就不好說了。”
“別把自己看得太過重要。還有你的祖母,你真覺得她能把裴家打理妥當?如今府裡各處疏漏百出。規矩鬆散,你以為旁人看不出來?”
“或許你是故意治家不嚴,降低帝王對你的忌憚之心,可府中散漫是真。亂象也是真。我嫁進來,要體面。要實權。要該有的尊重。把管家權給我,我不想再一遍遍跟你廢話,也懶得再陪你演戲了。”
“你要是不肯給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也清楚,我們世家女子從小學的就是掌家理事的本事,我從來不是蠢笨之人,學東西又快又精。”
“我孃親從前就說過,我是難得的聰明人。但我這人向來講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非要縱容府里人處處落我面子,我是絕對不會容忍的,你懂我的意思嗎?我的手段你從來沒見過,若是真讓你見識到了,那就晚了。”
江明歌半點沒再給裴寒崢留餘地,直接把狠話和威脅全都撂了出來。
憑什麼她嫁過來什麼都得不到?
兩家聯姻本是陛下旨意,她帶著誠意嫁入裴家,才貌俱全。出身顯貴,樣樣都不缺。
可偏偏在裴寒崢眼裡,她反倒像個多餘不該存在的人。
說實話,她早就懶得再傾心於他。
自從上一次裴寒崢找上門,對她說出那些冷淡絕情的話開始,江明歌對他的那點心意,就徹底斷得乾乾淨淨。
這種男人,不嫁也罷。
但屬於她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
裴寒崢沉沉凝著她,目光深邃。
江明歌半點不懼,她本就對他毫無情意,自然不用掩飾自己強勢凌厲的一面。
反正這個男人根本靠不住,再裝溫順乖巧又有什麼用?
他心裡早就被黎清月佔得滿滿當當,黎清月安穩無恙,她就永遠走不進他心裡。
她也懶得去討好。去攀附,毫無意義。
人家孩子都有了,她何必自討沒趣。
裴寒崢沉默了許久,終究鬆了口:“我去跟祖母商量。”
江明歌瞬間察覺到他的退讓,冷哼一聲:“這才像樣。把管家權交到我手裡,你放心,我不會胡亂折騰裴家,也會把家事打理妥當。”
“但我也會從中抽出一部分屬於我的份例和底氣,以備丞相府日後不時之需。往後我們各守本分。和平相處,便是最好。”
江明歌把話說得通透直白。
裴寒崢靜靜看著她,似看透她所有心思,轉身便去往老夫人院裡。
老夫人一早便早已等候著,本就等著孫子帶孫媳婦前來敬茶,裴寒崢遲遲沒來,她也不好主動苛責。
此刻見裴寒崢獨自進來,身後沒跟著江明歌,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了下去。
”?思意麼什是這你“:滿不著帶氣語,崢寒裴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