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又沒法在古代拋頭露面,有那麼多功勞也沒法入朝為官,還不如給她相公呢,說不定還能多積累一些威望,讓別人願意投奔他,相信他,這是對具價效比的辦法。
黎清月只能把自己心裡的那些想法全都嚥下去。
僅僅身為陸景淵的妻子,她始終沒法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那種委屈,最後也全部都是被她自己給消化了,她沒法跟任何人說。
可如今,裴寒崢的做法截然不同。
比起那些把妻子的功勞算作自己功勞的人,裴寒崢做了相反的事。
他主動把黎清月推到眾人眼前,願意讓她收穫聲望,贏得麾下將士的敬重。
黎清月忍不住想,看來兩個人做事的差異,很多時候不全是時代的緣故,更多還是人心的差別。
陸景淵的行事作風,其實是舊時多數男子的常態,可裴寒崢偏偏不一樣。
說到底,終究還是人的差距。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手下眾人。等到去往邊疆之後,我會做一些事。心裡也有不少想法,到時候都會和你商量。只要能給你的部下帶來實際好處,那我的心思也算沒有白費。”
裴寒崢一聽,眉眼立馬就舒展開了。
因為他知道,黎清月肯定是已經有了一些主意,才會跟他說這樣的話。
這個女人的主意真的有時候非常的精妙,會派上大用場,所以裴寒崢非常期待。
黎清月是實打實打算用心做事。
在她的觀念裡,既然裴寒崢已經跟她在一個陣營裡了,甚至在那個男人的潛意識中,他們彼此心意相通,並肩同行,那黎清月就不能偷懶,更不能躺平,她也不想做鹹魚。
裴寒崢整日奔波勞碌,她也理應盡力幫著分擔難處,畢竟這種時刻少一個人,就少一分成功的勝算。
這邊黎清月正琢磨著要怎麼幫裴寒崢,另外一邊,裴芯瑤也總算回到了陸景淵身邊。
這一趟下來,裴芯瑤什麼事都沒能辦成,一路上心裡一直提心吊膽。
因為她心裡清楚,自己和陸景淵之間的感情怕是又要變淡了。
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根本沒辦法從裴寒崢手下把黎清月帶出來。
那段時日,就連她自己都險些沒能回來,又何況是帶著黎清月。
是她自己誇大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多說的,裴芯瑤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不會好,內心反倒意外的平靜。
裴芯瑤剛抵達屬地,她歸來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陸景淵耳中。
陸景淵原本並不打算見她。
因為他知道她是一個人回來的。
可是,陸景淵的心底始終放不下對黎清月的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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