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脫離陸景淵,繼續過自己的日子,其實一點都不難。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假設,黎清月也猜不透裴寒崢到底在想什麼。
但裴寒崢己經整整七日沒有回來了。
從黎清月回到邊疆開始,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裴寒崢一面。
黎清月找過裴寒崢的手下詢問,問裴寒崢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手下說話吞吞吐吐,含糊其辭,只說裴寒崢沒有出事,讓黎清月好好生活就行。
換做一般人,早就被這種冷落和流言壓垮了。
黎清月心裡清楚,一個男人真正愛一個女人,就不會這樣讓她滿心煩惱、受盡冷眼。
她從來都不是喜歡一味忍受的人。
當初她之所以願意向裴寒崢靠攏,對他掏心掏肺,就是因為裴寒崢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她的情緒,遷就她。
可如果這一次裴寒崢執意疏遠冷落她,那她也不會再傻傻付出她的真誠。
但在一切真相沒有暴露之前,黎清月不會貿然和裴寒崢翻臉。
黎清月暗中調查過,知道軍營裡其實一點都不忙,裴寒崢每天只是在處理日常瑣事。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摸清真相之後,黎清月不再猶豫。
裴寒崢曾經給過她一塊腰牌,有了這塊腰牌,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包括裴寒崢的軍營——這是她獨有的特權。
黎清月不知道裴寒崢當初給她這個特權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但不管怎麼樣,她今天就要拿著腰牌過去看一看。
她要親自問問裴寒崢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突然冷落她,為什麼到處都是他和高家大小姐的流言,為什麼非要把她逼到這麼尷尬的境地。
她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憑什麼所有人都預設她可以無條件忍受一切?
如果裴寒崢執意如此,那就是你若無情我便休。
她不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如果裴寒崢非要在這個時候讓她一次次失落心寒,那黎清月也沒必要吊死在他一個人身上。
她可以和裴寒崢徹底轉變關係,不再做相依相伴的愛人,改成純粹的合作關係。
她可以做裴寒崢的軍師,做古代版的幕僚秘書。
這樣一來,她不會被感情困擾,裴寒崢也能一首得到她的助力和謀劃。
畢竟,他們兩個人共同守護的,始終是他們的女兒。
黎清月拿著腰牌去往軍營,一路上果然沒有人敢阻攔她。
值守的屬下小心翼翼回話,告訴她:“夫人,將軍不在,陪著高家姑娘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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