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好了,也該好好安撫,照顧黎清月的情緒。
黎清月最近倒是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陷入空曠又憂鬱的狀態。
但她還是會時不時心情不好,這一點沒辦法控制。
黎清月自己也說不清。
她總是會莫名其妙感到內心壓抑。
很多人都說抑鬱是心理問題,但黎清月卻覺得這是生理性的,是大腦生理上的問題。
不然根本沒法解釋,她明明好好的,突然之間心態就崩了,心裡莫名難受。
其實她最近已經藏得很好了。
她不會永遠擺著一張不開心的臉,沒人欠她的,她只是心裡藏著一份難言的悲傷。
可就算她藏得再好,裴寒崢還是一次次察覺到了她情緒的異常。
看到黎清月在發呆,他想了想,開口道:“你要是有時間,陪我去街上逛逛吧?我回來以後,要麼在養病,要麼就在教育下屬,真的沒空出去走走。沒人陪我的話,我自己出門也沒意思。”
黎清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在邊境百姓眼裡,你跟高宛瑩早就已經逛了好多圈了。”
裴寒崢瞬間被噎了一下,一想到這事就無比無語。
事實上,他對高宛瑩半點男女之情都沒有。
他本就是這種性格,但凡他對高宛瑩有那麼半點興趣,兩個人當初早就在一起了。
裴寒崢心裡很清楚,高宛瑩各方面都很符合妻子的標準。
但他從來沒有那個想法,從來沒打算和高宛瑩有任何進展。
在他眼裡,高宛瑩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故人,僅此而已,沒有別的身份。
要不是這個女人當初趁著他中毒,在城裡亂傳那些不該傳的,裴寒崢根本不一定能想得起她來。
他的人生裡,真的裝不下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人。
在乎的人,他會好好對待。不在乎的人,自然會統統丟到一邊。
他不可能讓自己的人生,永遠被別人安排。
反反覆覆應付這些無關的人,應付那些沒用的交際,有什麼意義?
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正好就該跟我一起出門。其實我早就把訊息放出去了,之前大家看到跟我一起出門的高宛瑩,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幌子。那個我,是別人假扮的,我只在幕後觀察。我就是要查一查城裡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現在外面的人也都信了那套說辭。”
“如今,也該輪到你出面了。你是不知,我手下有些下屬,根本管不住。他們總喜歡自作主張,不停往我這裡塞人,真的沒一點意思。我拒絕一次兩次,他們還覺得送過來的女子不夠美,不死心。倒不如你多管管我,咱們兩個人多親近一點,所有人自然就知道,我心裡裝的到底是誰。”
黎清月知道,這男人完全就是在胡亂找藉口。
事實上,她根本就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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