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慣了這樣的事情,不會怪罪裴寒崢再去找別人,如果他真的有那個心思的話。
當然,她唯一的要求就是——
“希望你別讓我這些東西被毀掉,說不定什麼時候我還能再來拿。”
黎清月以前在京城也做過一些生意,還有過很多屬於自己的策劃。
只是那時候意外太多,她施展不開。
她如今到了邊塞,京城也變成了過不去的遠方,她還有很多點子都沒有實現,還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
不過,黎清月的確是一首都沒閒著。
她在這邊的生意鏈也己經做起來了,還做的不錯。
其實黎清月的經商頭腦真的非常好,最近一段時間,她的產業己經開始盈利了。
所以,這些東西黎清月都不想讓人給禍害。
這是她帶著現代的經驗和現代的思想積攢下來的,是別人沒有的閱歷。
裴寒崢聽到黎清月的話,只覺得莫名的好笑。
“你是在說什麼?你現在又要讓我去找下一個人了?”
黎清月對他說:“你沒必要為我守著,年輕時候的海誓山盟,等年紀大了回想起來,說不定還會覺得尷尬。”
“人在某一些年齡,就會做出一些衝動性的決策,而現在,己經沒有必要再這麼下去了,那就該保持理智,好好商量一下。”
裴寒崢仍舊不開口。
黎清月在黑夜裡認認真真地看著他:“我真覺得我們兩個人應該好好談一談,尤其是今天,真的應該把話說清楚。不然一旦我走得急,什麼都沒有安排好,這樣也不太好。”
走。
黎清月終於把這個字眼給說出來了。
在這一瞬間,裴寒崢只覺得荒謬至極。
他己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黎清月都說走了,他只能夠用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讓她不能走。
“你不要想著囚禁我,更不要想著用一些你認為非常安穩又妥當的方式把我關起來,這些都沒用。”
裴寒崢瞭解黎清月,她又何嘗不瞭解他。
“為什麼沒用,只要我看著你,你就走不了了。”
裴寒崢的聲音無比的沙啞。
黎清月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因為人都是莫名其妙消失的,你沒法跟天鬥,你不是神仙……”
。味意的息嘆著帶中氣語,時話句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