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淵望著她,只覺得這女子的想法荒唐至極。
“我的家人心性良善,你不該帶著偏見曲解他們,你們之間定然是生出了誤會。”
陸景淵如何都不肯承認自家親人藏著偽善,在他眼裡,陸家上下早已對黎清月百般包容善待。
黎清月淡淡開口:“好,既然你始終不肯信,那我們不妨打個賭。若是我能讓你親眼看見你家人虛偽刻薄的真面目,往後你便不許再逼我同他們相處,也不要讓孩子和他們牽扯過深,別讓他們攪亂我的生活,你答不答應?”
陸景淵也被激起了火氣。
他對自己家裡人自然是無條件信任的。
黎清月說的這些話完全就是在詆譭他的家人,他怎麼可能認同。
所以,他當即就點了頭:“行,我跟你賭,我倒要看看這次是誰能贏。”
黎清月靜靜看著陸景淵,過了好半晌,才慢慢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行,那就等著瞧,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人誰能贏。”
陸景淵看著黎清月這副笑容,心裡更加不痛快。
他是真不明白,自己怎麼偏偏遇上這麼一個軟硬不吃的硬茬,黎清月生得一副好皮囊,骨子裡卻執拗得厲害。
“賭便賭,只希望這一回你能想明白,我是真心想在你和我的家人之間搭起橋樑,你要是非要把這份聯結徹底斬斷,往後再也不會有人像我這般待你。”
陸景淵忍不住多說幾句,抒發心裡的憋屈。
黎清月像是壓根沒聽見他的話,淡淡道:“行,那等明日你家人回來我們再說,我現在要休息了,你先出去。”
陸景淵望著她開口:“外間只有一張小床,我會去那裡睡。我不可能和你分開住,不然我當初何必費那麼大功夫把你留在身邊,別以為所有男人都能清心寡慾,我又不是毫無七情六慾之人。”
說到底,陸景淵心裡一直對黎清月存著愛慕親近的心思。
只是眼下兩人鬧得這般僵,再加上她懷著身孕,他不會強求什麼,可這不代表他會順著黎清月,任由她這般冷淡對待自己……
黎清月抬眼瞥了他一下,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察覺到黎清月不再強硬趕人,陸景淵的嘴角才微微放鬆,心裡稍稍舒坦了一點。
當晚兩人便分開歇息,黎清月睡在內室,陸景淵守在外間,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日,陸景淵的家人回來了。
他們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要看黎清月。
畢竟這個女人跟他們家的緣分實在太深了,如今兜兜轉轉又回來了,所以在他們的心眼裡面,黎清月就是他們家裡的人。
只可惜,陸景淵攔住了他們:“黎清月如今不方便見人。”
“為何?”陸老夫人忍不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