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探子折了好幾個,最終也打聽出來了,裴寒崢對黎清月親近是難以言喻的。
他甚至讓黎清月參與到他對於這些軍政方針的討論之上。
那陸景淵也不遑多讓。
他就是要讓黎清月知道,自己也願意把她當成自己人。
因為他知道黎清月跑不了啊,她是神賜予他的禮物,沒人能夠搶走她,她走不出這個地方。
那他願意為她分享他所有的秘密。
還是前面那句話,高處不勝寒,陸景淵又何嘗不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知心人。
黎清月就是他的知心人。
然而,他的湊近並沒有讓黎清月露出任何軟化的姿態,她只是冷冷對他說:“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沒有讀過幾本書的人,我不知道你的這些計謀是好是壞,你也不用跟我講。”
陸景淵的表情猙獰了一瞬,他終究還是扯著嘴角笑了笑:“我真不知道為什麼你一直要這樣對待我,我好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吧。”
“我如今願意接納你的一切,也希望你能接納我的一切,這樣我們才是公平的。難道非要你生出孩子你才願意跟我說話嗎?”
陸景淵看著她:“可是我不想等那麼久,我現在就想把你當成我的人,我願意跟你分享我的一切,我的榮光,我的失敗,我的脆弱。”
黎清月看著他:“我已經承受過另外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了,在你這裡我已經沒有心力了。所以你如果非要找一個知心人,千萬別找我。”
每次黎清月一提裴寒崢,陸景淵的表情就扭曲的不成樣子!
他真的恨他,非常的恨他。
他也恨自己當初沒有把握住黎清月,恨自己沒有在那一天裴家出事的時候直接把黎清月給帶走。
如果帶走了,他們的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他的腦海裡一直都浮現一個答案——是的,會不一樣的。
如果那個時候他真的把黎清月給帶走,一切都會不一樣。
只可惜他們兩個人那時候沒走,所以陰差陽錯,造就瞭如此多的難關。
陸景淵的心情真的差勁到難以言喻。
黎清月也懶得跟他多說,此刻他們兩人就是在互相折磨的狀態。
是誰先開始的,那肯定是陸景淵。
那既然如此,黎清月也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他不高興,那她便陪著他一起耗。
而最近一段時間系統好像也沒有怎麼出現過了,黎清月也懶得問它去哪裡。
可惜她不問,陸景淵卻非常關心。
“你還在嗎?”
陸景淵半夜就對著虛空問那個聲音還在不在,只可惜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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