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很忙。
忙的沒有功夫理會外界的漁輪變化。
所謂的蕭文,在他眼裡不過就是某些大佬扶起來的傀儡,用來撈.錢的工具罷了。
等利用價值一過,就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所以這種人犯不著他親自出手,自然會有人教蕭文怎麼做人。
亮劍劇組。
坐在導演椅上,白穆眉頭微皺,對李幼賓道:“你剛剛的表情還是不夠自然,尤其是最後喊出開炮的那一段,你的眼神中缺少一種無力感和絕望感!”
現在正在拍攝的是李雲龍攻打平安縣城的戲份,可是就是在這裡遇到了拍攝瓶頸。
準確的來說是李幼賓遇到了角色狀態的瓶頸。
他無法完全進入李雲龍當時的心理狀態,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感覺仍然差了點意思。
這並不是說李幼賓的演技差,事實上他已經發揮的夠好了。
然後卻沒有達到白穆的標準。
在白穆的理解當中,攻打平安縣城時的李雲龍,是整個劇本中最為凸顯他個人狀態與魅力的戲份。
也是最為重要的戲份之一。
所以白穆不允許在拍攝這一段時留下任何瑕疵。
“無力感和絕望感?”
李幼賓眉頭緊鎖,腦子中閃過一道靈光,然而卻轉瞬即逝。
“沒錯,身為一名軍隊指揮官,李雲龍需要對部下的生命負責,”白穆講解道,“然而身為一名丈夫,他又需要對秀琴負責。”
“兩者形成一種矛盾,讓他深深的自責。”
“最終他做出了取捨,然後這個取捨是出於他的無力和他內心產生深深絕望!”
“而且那咬牙切齒的一聲開炮,你可以理解為戰士李雲龍對丈夫李雲龍的怒吼。”
“他恨自己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職責,甚至連自己心愛的人都無法保護的了。”
“我有點明白了。”李幼賓緩緩點頭,神色略顯思索。
“那行,等會兒我們稍微休息一下,然後繼續拍攝,趁著點時間你可以好好琢磨琢磨。”白穆道。
宣佈休息之後,白穆坐在座位上喝水。
這時劉玲玲拿著手機小跑了過來。
“穆哥,剛剛萬華音樂盛典的主辦方聯絡了我,說想邀請穆哥你參加盛典。”劉玲玲道。
白穆聞言微微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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