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樹下餐廳。
白穆早早地就來到了這裡,沒辦法,郎文星一聽說李璦剛要請白穆吃飯,這貨就直接給張明浩打了電話,讓他準備一桌好菜,隨後就催著白穆趕緊去餐廳。
白穆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這麼積極,就給白蓮去了電話,定了時間。
十二點的時候,白蓮升帶著全副武裝的李璦剛,出現在樹下餐廳二樓的包廂裡。
“子夏學弟,久等了。”和白穆握了握手,李璦剛看向了站在白穆旁邊的郎文星,驚訝道:“郎總,你怎麼在這?”
“璦剛,好久不見!”郎文星和李璦剛也是老朋友了,“我是子夏的經紀人,不在這在哪?”
“也對,早就聽說子夏成了文星娛樂的簽約藝人,沒想到他的經紀人竟然是郎總。”李璦剛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郎總真是好眼光啊!”
“他哪是好眼光,要不是我幫忙的話,子夏指不定已經去了更好的娛樂公司!”
這時候,頂著個廚師帽的張明浩,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璦剛,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
“最近一直都很忙,浩哥你別怪我。”李璦剛和張明浩也是朋友。
“沒事,工作重要,我這邊隨時歡迎你們過來。”張明浩把手裡的菜放在了桌子上,“都嚐嚐吧,這可是我最近從一個川菜師傅手裡學到的新菜。”
看著賣相不錯的川味水煮魚,白穆開玩笑地說道:“浩哥,怎麼前幾次沒見你親自下廚?你確定不是黑暗料理?”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張明浩沒好氣地說道,“哥哥我好歹有個二級廚師證,這菜還是能入口的。”
“來來來,都不是外人,快坐吧。”郎文星招呼眾人坐下來,“哎,這小夥子就是蓮升吧?我認識你父親,原以為你還會走戲曲的路,沒想到成了璦剛手底下的藝人,我估計你爹氣得殺你的心都有了吧?”
“郎總認識我爸?”白蓮升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差不多吧,我這段時間都不敢回家了。”
“你父親脾氣是爆了點。”郎文星點點頭,“對了,老張,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地,把你珍藏的好酒都拿出來。”
張明浩把頭上的廚師帽摘下來,擱到一邊:“你老郎還真是一頭狼啊,什麼時候來我這都得給我薅下幾兩肉來。”
白穆沒搭理這對好基.友,對李璦剛說道:“璦剛學長,這段時間,蓮姐受你的照顧,謝謝了。”
“子夏學弟客氣了。”李璦剛擺擺手,“說起來,我和蓮升還是師兄弟,談不上照顧不照顧的。”
“啊?”白穆以一愣,道:“什麼師兄弟?”
“早幾年的時候,我拍了一部有關戲曲的電影,當時指導我京戲的,就是蓮升的大伯,衍華先生。”李璦剛回憶道,“後來那場戲拍完之後,衍華先生就收我入了門,真算起來的話,蓮升還是我師兄呢!”
“你們還有這樣的淵源?”白穆恍然大悟,“那今天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
“呵呵,好啊!”李璦剛笑了起來,“對了,今天我找子夏學弟……”
“剛哥,你就叫我子夏吧。”白穆打斷了李璦剛,“總是學長、學弟地叫,太生分了!”
“好,那我就不矯情了。”李璦剛點點頭,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前些年,我一直想進軍音樂圈,可是嘗試了兩次,全都失敗了。”
也怪李璦剛命不好,那兩次嘗試,差點讓他喪失了對音樂的信心。
說到這裡,李璦剛的臉上出現了期待:“我聽蓮升說,那首《新貴妃醉酒》是你為他量身打造的,所以我想要求你為我寫首歌,給我的新專輯做主打歌。”
李璦剛話音剛落,張明浩突然說道:“璦剛,你又要出新專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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