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金石堂冷哼了一聲,道:“不就是詩嗎,要多少有多少!聽著,我這首詩叫《友情》:友情如水,淡而長遠;友情如茶,香而清純;友情如酒,烈而沁心;友情如雨,細而連綿;友情如雪,松而亮潔!”
這首詩倒是有點意思,只是不斷地重複,打著比喻,讓人們聽著有些厭煩。
不過直播間的觀眾們並不關心金石堂所做的詩,反正這傢伙擺明了就是在耍賴,又不比詩詞的好壞,至少這首詩還能連成句,也算難得了。
“詩做完了!”金石堂冷笑了一聲,“我承認這首詩確實沒有夏月做得好,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還有,這第二局的音樂創作,我自認也打動不了黃老,所以這一局我可以認輸……”
“哈哈哈,看到沒有,金老狗認輸了!”
“我夏贏定了,掛在熊貓音樂平臺的歌,下載量肯定也比金石堂要多!”
“沒錯,三局兩勝,我夏只要贏下兩局,最後一局比不比都一樣了。”
“金老狗,要說話算話,趕緊地刪號,道歉!”
聽到金石堂的話,觀眾們樂壞了,今天沒白等這一個多小時啊,至少得到了一個好訊息,以後娛樂圈還是原來的那個娛樂圈。
相比起觀眾們,白穆倒是沒有那麼樂觀,他知道金石堂是個什麼尿.性,不可能就這麼退出娛樂圈,道歉的。
果然,就見金石堂陰笑著說道:“這一局就算我認輸又怎麼樣?誰告訴你們三局兩勝的,這三局,只要有任何一局你沒有贏我,就不算你贏,你也就必須得退出娛樂圈!”
無恥啊!見過無恥的,可是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金老狗,你特麼地簡直就是無恥界的一股清流。”
“當年,令尊把你生出來之後,怎麼沒一把給你掐死!”
“老金啊,我的屠狗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觀眾們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了,要不要這麼不要臉?挺期待的一場比試,結果金石堂一次又一次的無恥,重新整理了觀眾們對他的認知。
面對著留言區以及彈幕上,那一條條來自觀眾們的謾罵和詛咒,金石堂臉色不變,依舊淡然處之,好像根本沒把這些謾罵放在心上一樣。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因為這場比試,可是事關他所有的平臺賬號,儘管事後他可以賴賬,但是天曉得那些平臺,會不會在漁輪的壓力下,單方面地從後臺給他把所有的帳號都刪除。
本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金石堂打算把無恥進行到底了。
就在金石堂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白穆直接打斷了他:“最後一道題是你出吧?你快點,我要哄著我家月月早點睡覺,很趕時間的。”
趕時間?瞧不起我?
金石堂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緊緊地盯著白穆,說道:“你剛剛也說了,四年前你離家出走,你只是對父親心懷愧疚,難道對母親就沒有愧疚之感嗎?你自己也有孩子,應該明白懷胎十月還有分娩時候,母親是有痛苦。
這四年多以來,你從來沒盡過孝道,當別人家都可以母子團圓,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她的兒子在哪裡?當別人家的母親能夠親眼看著兒子結婚、生子,他們的兒子呢?還有……”
“金石堂,臥.槽.你祖宗!”白穆終於忍不住了,他暴怒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誠然,前世白穆是個孤兒,自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從小就很羨慕其他的孩子們,有父母可以疼愛。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原本他以為今生和前世一樣,也是不再有父母親情,沒想到在今天,前身最後的記憶蹦了出來,和他徹底融合,讓他完成了最後的蛻變,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他還有父母親人。
徹底和前身融合的白穆,本來就對父母心懷愧疚。
這時候,金石堂這老傢伙竟然還當面戳破了他的愧疚感,這就好比,在他脆弱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讓他愧疚感加深的同時,更是出奇地憤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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