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小酒杯在鼻尖晃了晃,白穆眼睛一亮,道:“華老,您還真沒忽悠我,這麼好的酒,我可從來都沒喝過。”
“哈哈哈,那是!”華春生開懷地笑了起來,“來來來,咱們慢慢喝。”
“好!”白穆舉杯和華春生碰了一下,一場年輕人和老年人的拼酒開始了。
到底是窖藏二十年的醇釀,不僅酒香濃郁、酒液掛杯,就連酒精度數都沒那麼高,白穆接連飲了兩大杯,足有半斤的白酒,竟然也不上頭,不迷糊。
別看華春生年紀大了,他的酒量也不小,兩杯茅臺醇釀下肚,同樣是臉不紅,氣不喘。
好在有趙丹在一邊照顧月月,要是指望這兩個酒鬼照顧月月用餐,以月月日漸增長的飯量來看,今晚怕是得餓上一頓了。
席間,白穆和月月父女倆,與華春生、趙丹夫婦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兩位老人全都是喜歡孩子的性格,再加上月月很乖巧,小嘴很甜,在晚餐吃到最後的時候,兩人竟然要認月月作幹孫女。
多了兩位慈祥的老人疼愛月月,白穆自然是一百個同意了。
席間,白穆按照華夏的傳統,讓小月月向華春生、趙丹夫婦磕頭,敬酒,自此之後,兩人就是月月的幹爺爺和幹奶奶了!
晚餐過後,趙丹帶著月月去了書房,教小丫頭練字、畫畫,而白穆和華春生則留在了客廳裡。
“哎呀,子夏啊,到現在我都還覺得跟做夢一樣。”華春生坐在沙發上,輕輕摁著自己的老腰,“你竟然就是夏月,真是既讓人意外,又讓人驚歎啊!”
“驚歎?”正在倒茶水的白穆愣了一下。
“對啊,驚歎!”華春生回道:“你不光詞、曲寫得好,而且還能寫出如此優秀的童話故事和詩詞來,這如果說出去的話,指不定會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呢!說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都不為過!”
“華老,您謬讚了。”
白穆可不敢接這稱呼,要不是仗著他腦袋裡來自地球的文娛資訊,什麼奇才,怕是到現在還跑龍套呢!
“行了,我也不跟你這客套了!”華春生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說道:“子夏,我這行動不太方便,你把茶几的抽屜拉開。”
白穆依言拉開了抽屜,裡面放著一個資料夾,還有一盒印泥、一支鋼筆。
“那資料夾裡,是幾張入京華作協、華夏作協的申請表,這兩個協會的會員證,還有一張京華作協理事的聘書。”
華春生指著資料夾,“你填一填申請表,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好!”
白穆點點頭,從抽屜裡把資料夾取了出來。
申請表千篇一律,無非就是姓名、性別、籍貫、出生年月之類的……白穆填過太多這種表格了,很快就填完了。
之後,他拿起了那張聘書,翻開來看了看:“茲聘任夏月先生,擔任京華作協理事一職,京華作家協會,20xx年8月16日。”
上面還蓋著鋼印呢,名副其實的機關團體。
“華老,我擔任理事,似乎資格不夠吧?”白穆放下聘書,道:“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管理京華作協,這個理事,您還是交給更有能力的人來做吧。”
“你沒有資格,誰還有資格?”
華春生的眼睛一瞪,道:“不論是名聲還是資歷,你在文學界都有著足夠的資格!不說別的,光只是《月月的晚安故事》一冊書籍,就算給你個京華作協副首腦都不為過。怎麼著,嫌理事官小啊?給你個副首腦,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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