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酒吧,駐唱歌手比賽還在繼續。
登臺演唱完了《死了都要愛》,任秋萍她們幾個女孩子也都輕鬆了下來。
“怎麼樣?現在還緊張嗎?”
白穆看著明顯放鬆下來的任秋萍,笑著說道:“我就說嘛,讓你們把這次的比賽就當作平時的演唱就行了,沒有必要這麼緊張的。”
“你說得倒是輕巧。”任秋萍到現在手心還滿是冷汗,“這和平時的演唱能一樣嗎?”
“哈哈哈,沒事,以後習慣就好了!”白穆哈哈笑了起來。
“子夏,我難得聽你的現場,感覺比你們下午練歌的時候,唱得還要有帶感啊!”看到白穆他們走回來,陳和站了起來說道。
“你是沒看過演唱會吧?”
白穆翻了個白眼,順手從桌子上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