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爸爸是男子漢,可不在意這點傷痛!”
白穆攥了攥拳頭,展示了一下自己那並不凸顯,但是卻很強健的肱二頭肌,說道:“信不信,爸爸能把我們家月月掛在胳膊上啊?”
白穆的前身出身醫療世家,從小就開始修煉家傳五禽戲,別看身體看起來挺清瘦的,可實際上力氣那是大得很。
“真噠?”月月眨巴著大眼睛,眼角還有些溼潤。
“來,上來!”白穆拍了拍胳膊,說道。
月月猶豫了一下,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她伸出了兩條小嫩胳膊,呈環狀,吊在了白穆的右肱二頭肌上。
白穆基本上沒使什麼力,微微一抬起就把月月給吊了起來。
“呀!”
月月一開始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兩隻小手也下意識地用力,等到雙腳騰空的時候,小傢伙突然驚聲尖叫了起來。
“月月,睜開眼睛吧!”白穆舉著胳膊,在沙發邊緣來回走動著,讓月月享受這種雙腳騰空的歡樂。
月月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睛。
等到她發現真地離地三尺高的時候,興奮的說道:“爸爸,你力氣好大啊!”
“什麼力氣好大?”
這個時候,李夢一提著一個醫用藥箱,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瞧見客廳裡,白穆舉著胳膊,月月像是盪鞦韆一樣地前後晃盪的時候,李夢一頓時急了:“月月,怎麼那麼不懂事呢,快下來,你爸爸腰上有傷呢!”
月月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想要下來,看了看懸空的沙發,委屈道:“爸爸,放我下去吧,我,我想下去。”
白穆回頭笑著說道:“夢一,別說月月了,是我讓她上來的。”
“你就慣著她吧!”
李夢一氣急,走過來把月月抱下來,擱在沙發上,對白穆說道:“你把上衣脫了,我用鑷子把玻璃碎片夾出來,再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別再感染了。”
白穆有些無語,小時候練武,這邊擦破個皮,那邊弄個小口子,都是正常,也沒見傷口感染什麼啊?
再說了,他本身就出自醫學世家,儘管沒有他家裡人那麼高的醫術,但是對一些基本的病,以及跌打損傷什麼,還是知道嚴不嚴重的。
李夢一這是太緊張了!
當她看到扎進白穆的後腰,三個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的玻璃碎片之後,李夢一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立馬變得通紅無比,氤氳的水汽開始蘊育。
其實這三個玻璃碎片刺地並不深,只是偶然扎進了學比較多的地方而已。
“你忍一下,我把幾個玻璃碎片夾出來。”強忍著不哭出聲,李夢一伸出手,拿夾子顫抖著把那幾片玻璃碎片給夾了出來。
興許是傷口處的鮮血已經流得差不多了,並沒有現象中玻璃碴一夾出來,就往外噴鮮血的現象。
不過李夢一到底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還是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沒辦法,白穆只能指導李夢一清洗傷口、消毒、敷上滇雲白藥、再蒙上醫用棉花和醫用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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