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熊貓影片,是怎麼回事?”
快翻到資料夾最後頭的時候,白穆點著一張檔案,說道:“不會是林月她們的公司吧?”
“就是林總她們的公司。”
唐一帆一邊倒水,一邊說道:“現在已經沒有熊貓音樂公司了,熊貓音樂的幾大股東,把公司改組成了熊貓集團,集團旗下分出了熊貓音樂、熊貓直播以及熊貓影片。而熊貓影片,也是第一個向咱們投出意向書的影片公司。”
“哦,這樣啊。”白穆點點頭,“他們倒是野心大,和企鵝音樂平分華夏音樂平臺也就算了,竟然還進入了影片領域……”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白穆話都還沒說完呢,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掃了一眼螢幕,是郎文星打過來的。
電話才剛接通,沒等白穆說話呢,郎文星就抱怨了起來:“喂,白穆,你在哪呢?昨天才吃了一頓飯,今兒一大早就玩失蹤啊?還要不要……”
白穆趕緊把電話從耳朵邊給拿開,等那邊安靜下來的時候,才把手機拿到了耳邊,說道:
“我說你小點聲,我聽得見,這會兒我在工作室呢!哎,不對,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急著找我?這會兒你想起我來了,肯定是有什麼事吧?”
郎文星迴道:“嘿,瞧你這話說地,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嗎?”
“說這話,你自己信嗎?”白穆翻了個白眼,說道:“快點地,有什麼事趕緊說,我這大清早地飯都還沒吃呢!”
“你在工作室等著,我現在就下去找你。”郎文星丟出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黑了屏的手機,白穆有些無語。
“是郎總?”唐一梵問道。
“對。”白穆收起手機,說道:“整天著急火燎地,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闖下這麼大家業的。”
“那我趕緊走吧。”聽到白穆的話,唐一梵站起來就往外走。
“哎,我說你幹嘛去?”白穆有些奇怪地問道。
唐一帆呵呵笑著說道:“劉總,你別管他,郎總瞧上這小子的技術了,想挖他去公司影視部,偏偏這小子不想去,就拒絕了郎總。你也知道郎總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這小子也是個倔頭,倆人就這麼槓上了……”
“哈哈哈!”白穆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老郎是真行,連我工作室的人都想挖走,真是夠不要臉的。”
“說誰不要臉呢?”郎文星推門走了進來,“這麼大個嗓門,離著老遠就聽到你詐唬了,就不能安靜點?”
“還能說誰?”白穆撇了郎文星一眼,說道:“我聽說有個不要臉的貨,想要把我工作室的人給挖走,正跟這生氣呢!”
郎文星臉一黑,說道:“我這叫惜才,你懂個屁!去了我那,我能給一梵一個部門經理噹噹,在你這他只能做剪輯的工作。”
“郎總,你是不瞭解小梵。”
把郎文星讓到沙發上,唐一帆說道:“小梵就喜歡剪輯的工作,用他的話說,他喜歡剪輯的過程,你讓他去你那做部門經理,工作性質就變了,也怪不得他不樂意去了。”
“得,我白操心了。”郎文星摸了摸鼻子,說道:“先不說這事了,這個東西你看看。”
“又是什麼麻煩事啊?”現在白穆都成條件反射了,看見邀請函一樣的東西,他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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