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酸液是能量屬性還是物理屬性？”
夏海翻了一下全知的解析資料。
“物理腐蝕。”
“那你的壁壘詞條吃得住。”
“我知道。”
“那你讓我打什麼？”
薇妹反應過來，有點幹，
“我以為這是給我說明風險，結果你的意思是讓我當省彈藥的手術刀，你當擋板？”
“盲鰻那層黏液對撞角有緩衝。
讓你打頭，省我撞角的損耗。”
薇妹沒再說話，她走進後艙的狙擊作戰室。
這是摺疊空間倉改完之後才有的獨立艙室，一個單獨的觀瞄射擊位，艙壁上對應開了狙擊孔，由透明合金密封，可遠端液壓開啟。
薇妹安靜地調整好炎龍狙擊炮的陀螺儀，把光學系統切換到熱感應模式，開始等。
壁壘號放慢速度，進入河谷下行段。
探照燈沒有全開，只留一組低亮度的導航燈，減少震動感應暴露。
全知聲吶接管了視覺工作，夏海盯著立體地圖，像是在腦子裡替盲鰻們走一遍伏擊邏輯。
在距離第一組目標四十米時，薇妹開口。
“我準備好了。”
“打。”
炎龍狙擊炮的聲音在這個密封的艙室裡不算響，
但那聲悶擊穿透了艙壁，傳到駕駛艙時已經稀薄了很多。
聲吶上，左壁頂端的三個紅點，第一個瞬間消失，
第二個在一秒後消失，
第三個掙扎了兩秒——那是被擊中要害但沒即死，在巖壁上滑落，沉進峽谷底部。
“左壁清。”
薇妹說，
“給我十八度側視窗。”
壁壘號平移，推進器側噴，整艘船橫移了約三米，把右壁凸起後面的兩條盲鰻的側面暴露給了薇妹的狙擊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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