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階梯又長又滑，上面凝結著一層溼滑的苔蘚，踩上去軟綿綿的。
手電筒光柱所及之處，牆壁上佈滿了斑駁的鏽跡和凝結的水珠。
空氣裡那股陳腐的味道越來越濃，像是打開了一座塵封了幾十年的古墓。
“這地方......感覺不太對勁。”
魏晶晶的聲音從夏海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她啟動了外骨骼的生命探測儀，螢幕上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活物訊號。
但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裡發毛。
階梯的盡頭，是一扇圓形的壓力艙門。
門上的轉輪已經鏽死，魏晶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上了外骨骼的輔助動力，才勉強將它轉動了半圈。
“嘎吱——”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後，艙門向內打開了一條縫。
縫隙裡沒有光，只有更深邃的黑暗。
夏海示意魏晶晶退後，自己側身擠了進去。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圓形大廳，這裡應該是中繼塔的中央控制室。
四周環繞著一圈已經熄滅的巨大光幕，中間是一張佈滿灰塵的圓形會議桌。
一切都保持著幾十年前最後的模樣，彷彿時間在這裡靜止了。
“沒有電，什麼也做不了。”
魏晶晶也跟了進來，用手電筒掃視著那些佈滿灰塵的控制檯，
“備用電源估計也早就耗盡了。”
夏海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廳中央的會議桌上。
桌面上，散落著一些紙質檔案，因為環境潮溼，大部分已經腐爛成了紙漿。
但其中一份用防水資料夾裝著的，還保持著大致的完整。
他走過去，小心地拿起資料夾，吹掉上面的灰塵。
封面上，印著一行已經有些模糊的字樣。
【“深網計劃”最終階段......可行性評估報告？】
夏海翻開資料夾。
裡面的紙張也有些發黃，但字跡還算清晰。
“......實驗體‘信使’在植入生物訊號增幅器後，表現出超乎預期的腦電波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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