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事實就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因為顏盈已經下令,道:“金叉羅,著你帶四名鬼羅剎,將絕心趕出皇城,今後我無絕神宮所到之處,不允許他出現在百米內。”
“是!”金叉羅是一個很好的踐行者,他可不管這麼多的為什麼,直接帶著鬼羅剎,就封禁了絕心,架起他往外走去。
所有人都有幾分震驚,就是凌霄看向顏盈也多了幾分異樣的色彩,不過心中卻是頻頻點頭,不錯,看顏盈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啟發。
可惜的是,這次她又自以為是了,離開後的絕心不會對她心存感激,只會拼了命的報復,因為顏盈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絕心和她不一樣,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倭國人了。
現在想要改,有可能嗎?
不過這些事情,凌霄可沒有去提醒顏盈,著實是因為沒這個必要。
顏盈耳聽著絕心的哭喊越來越遠,最終低不可聞,終於眼角還是忍不住的滑落一點淚滴,對親生兒子下了這樣的命令,她這麼能不心疼。
絕無神看出情況有幾分不對勁,得到凌霄首肯之後,自帶著一眾無絕神宮弟子退走。
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顏盈哭的是梨花帶雨,一把撲到了凌霄懷中,悲悲慼慼道:“主人,你說奴婢做的對嗎?”
“嗯!”凌霄點頭,道:“你做的還不錯。”
“那主人會不會怪奴婢自作主張放走了絕心……”說這話的時候,顏盈偷偷抬眼看向凌霄,小心翼翼的瞅著他的臉色。
“你說那!”凌霄故意板起臉孔看著她,
顏盈不由得心中一緊,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般,似想到前途未卜,不由得潸然落淚。
……
凌霄在皇城過著太上皇般的生活,他並未對絕無神的動作加以干涉,反倒是在必要的時候,給這傢伙指點一下“殺拳”一道。
身為自己身邊的一條狗,如果修為太差的話未免看不過去。
一切都按照正常的程式向前發展,直到不久前傳出至尊要傳位絕地的訊息,中原武林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眾所周知,絕地是絕無神收的義子,雖然是其血脈是中原人,但是自小接受無絕神宮的培養,無論是生活習性,還是武功修為都走的東瀛一道。
幾乎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這裡面的情況不對勁,只不過近日來因為絕無神的動作,整個武林早已變得風聲鶴唳。
鬼羅剎所過之處,群雄俯首,在這種時候沒有人趕出來吱一聲,唯有那“武林神話”無名不服,集結了當初凌霄為他遺留下來的“煙華閣”遺老,扛起大旗公然揭露絕無神的陰謀。
其實,真~相就是真~相,是否順應天命已經無所謂,眾人畏懼絕無神,只有步驚雲和聶風願意響應他,於是乎,無名、聶風、步驚雲便組成了赫赫有名的保龍一族,打算營救被囚禁的至尊。
就在外面陰謀詭計戰局紛亂複雜的時候,凌霄卻在皇城舒舒服服的生活著,無絕神宮的勢力已經被他掌控,幽若和明月兒女在他的授意下,收攏天下會和無雙城勢力,開始將心思專注於搜尋“天門”上。
這日,從斷浪處傳來的一則訊息,讓凌霄心神振奮了起來,我們的斷公子不愧為風雲世界最強反派。
在其他人還在苦苦尋找“天門”的時候,他已經成功勾搭上了“帝釋天”,只不過因為其修為一般般的原因,目前還只是個小嘍囉。
凌霄掌心一戳,紙片化作寸寸飛雪消散於虛空,望著外面逐漸變得凜冽起來的氣象,輕笑道:“寒冬將至,一些別樣的景緻也該冒出來了。”
如果讓人看見,絕對不會相信眼前之人已經是年過四十,不過真~相就是她卻是過了四十歲。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顏盈,與前些日子相比,現在她的肌膚顯得更加光潔細膩,短短數日,她卻好似年輕了十幾歲。
聽到凌霄談起正事,顏盈也正色道:“如主人所料,東瀛天皇確實蠢蠢欲動,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派人暗中接觸了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