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從凌霄一番話中聽出了許多東西,眸光幾經變換,最終帶上了幾分嫵媚之意,道:“不知這位公子意欲何為?須知我師兄妹二人為天門護法,現如今你在我天門外圍綁了人,這可是讓我們很為難啊!”
“是嗎?老子怎麼聽說是你和懷空有一腿,嗯,應該說你已經在偷偷幫他修煉‘鍊鐵手’了,如果老子算的沒錯,應該快成功了吧?”
“什麼?”凌霄這話一齣,神母還不如何,冰皇率先怒了,望向神母眸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道:“師妹,他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幫助他暗中修煉‘鍊鐵手’,你難道忘了你說過不會再和他有接觸的。”
神母眸光幾經變換,帶上了幾分冷然之意,道:“師兄,難道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與我?”
“師妹,你……”望著一臉決絕憤然的神母,這下子冰皇沒有先前那麼篤定了,眸光驚疑不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神母轉頭不再去看他,冷聲道:“你走吧,既然不願相信與我,留在這也是枉然。”
此話一齣,冰皇頓時著急起來,湊到了神母身前,帶上了幾分討好的意味道:“師妹,我不該懷疑你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愚昧!”凌霄輕嘆著搖頭,冰皇這傢伙就是個悲劇,他和神母同為帝釋天的入室弟子,從小就喜歡自己的師妹。
奈何,神母卻對他沒感覺,反而對初次上門的懷空一見鍾情,冰皇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真~相,本想以此來要挾神母就範,誰知卻被神母一番哄騙,稀裡糊塗的就成了一路人。
現在他們可謂是栓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
可笑這二傻~子,每日神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懷空鬼混,他卻稀裡糊塗的做了看門人,就連現在也是痴迷不醒,當真是可悲可嘆。
凌霄懶得看他們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態,當下冷喝道:“神母,不管你們玩什麼花樣,今天老子可不是來看你們兩個演戲的。”
事實上,神母剛剛完成了對冰皇的洗腦,現如今的冰皇絕對是神母手中的頭號死士,聞聽此言,望向凌霄的眸中多了一抹狠毒之意,道:“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麼?有什麼事衝我來就是。”
“你確定?”凌霄望向冰皇,面露一抹輕笑,有些人就是這樣,主動撞上槍口想要找死,不成全他都不行。
冰皇現在一心想要在神母面前擺威風,逞男子漢氣概,當下自將胸脯拍的“咚咚”響,道:“本座十分確定以及肯定,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就是,欺負女人不叫事。”
“煞~筆!”
凌霄眸中寒芒乍現,整個人陡地身形如電,一股強烈的劍意彌散,所過之處人人皆是心神搖曳無法自持。
於電光火石間,一聲慘叫,隱有金光乍現,晃花了眾人的眼睛,等到神母抬頭看去的時候,卻見凌霄還在原地。
不同的是在他手中多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冰皇。
神母幾乎是下意識的瞅瞅身邊,確定冰皇不在自己身邊了,一張小~嘴不自覺的張開,她無法想象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麼?
整個事件,沒有人比冰皇更加了解,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凌霄就將他禁錮,並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將他掠劫。
過程,快到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時間。
“你……想幹什麼?”冰皇望著凌霄的眸中滿是驚懼,他甚至連動一動的念頭都不敢有,因為那恐怖的速度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他甚至覺得自己但凡有一丁點異動,可能下一刻就會腦袋搬家。
凌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清淺的弧度,道:“放心,老子只是想幫你試試美人心而已?”說著,望向了一邊的神母。
神母面色陡地變了,心中隱有不好的感覺,從這年輕人的眼中,她感受到了一股侵略性的目光,那是肆無忌憚,破壞一切規則的不羈,彷彿天地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束縛的了他。
“你想怎麼試?”冰皇戰戰兢兢的望向凌霄,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嘴了,惹上這麼個煞星,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凌霄目光四下~流轉,在懷空和冰皇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到了神母身上,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道:“美女,現在老子給你個機會,懷空、冰皇二選一,你選了一個人,另一個人就要死,好了現在是你選擇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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