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狠狠地一跺腳,但眼看著凌霄已經走出了十幾米的樣子,也不敢再僵持了,當即邁步步子追了上去。
“嘿,就說你丫頭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聽著後面的腳步聲,凌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
送親隊伍繼續朝著朝歌進發,按照他們現在的行程,再有一週左右的時間就要到了。
眼看著又是日近中午時分,蘇全忠抬頭看了看熱~辣~辣的日頭,朝著身邊的鄭倫說了一句什麼,轉身策馬便朝著身後的馬車而去。
這輛載著即將成為貴妃的豪華馬車,方圓十米之地無人,但在十米外卻是密密麻麻,上千人的護衛,足以保證一隻蚊子都飛不過去。
在即將來到馬車前時,蘇全忠揚聲策馬,“唏律律”胯·下坐騎人立而起,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展現出其高超的騎術。
蘇全忠翻身下馬,面上帶上了幾分恭敬之意,道:“主人,日近中午,是否讓全軍休整。”
“休整吧。”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透過馬車傳來,蘇全忠拱了拱手,頓了頓又道:“待會我讓人將準備好的飯菜送過來。”
“行,你去吧。”
馬車裡的人似乎不耐煩到了極點,蘇全忠不敢叨擾,當即拱手退去。
馬車中,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一戰奢靡的大床~上,兩人相擁而立,一男一女,姿態極盡挑·逗曖·昧。
最尷尬的當屬下面站著的一個女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聽也不是,看也不是,簡直就是難受到了極點。
毫無疑問,床~上一對就是凌霄和即將成為天子女人的秦皖蘇,而立在下面的正是咱們的天仙強者九尾狐。
“那個小九,老子渴了,給倒杯水過來。”凌霄半邊身子依著靠背,神態灑脫自然,在他懷中秦皖蘇媚眼如絲,一副水靈靈的沉迷之態。
倒杯水……
九尾狐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起身朝著桌邊走去,從那日跟著凌霄回來,她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僕人。
按照那個男人說的話叫做,他身邊從不養閒散之人,想要留下,就得有用,於是乎這些下人的活,就全部由他來做了。
“給你!”
九尾狐將水杯放在了凌霄左側的床沿上,因為用力過猛的原因,水杯發出“砰”的聲響。
秦皖蘇看向九尾狐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你一個小丫頭還敢有脾氣了,不過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她卻沒敢說出來。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還記得九尾狐,正是那晚將她嚇暈過去的龐然大物。
所以當凌霄將之帶回來的時候,好多天秦皖蘇都是戰戰兢兢,不過在看到九尾狐對凌霄言聽計從,不敢有半分違背的時候。
秦皖蘇心中的害怕之意也就淡了,反倒是對傳說中的九尾妖狐十分之好奇。
可惜的是,咱們的九尾妖狐娘娘,根本懶得搭理一個凡人。
吃了一次閉門羹,秦皖蘇就對九尾狐懷恨在心了,不得不說女人的嫉妒心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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