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侯嫁女,在這廝眼中竟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有心找別人算卦?
若非他知道申公豹和自己一樣,同屬主人奴僕,恐怕蘇全忠早忍不住出手,教訓這無恥官員了。
“請這位官員將手拿出來。”申公豹像模像樣,一派得到高人的扮相,還別說,單憑他這一身的裝扮,也能夠騙到不少人了。
起碼現在的費仲就被嚇唬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將手掌給伸了出來。
申公豹看罷之後並沒有說什麼,頓了頓才道:“請官爺將右手也伸出來。”
“右手?”
費仲吃了一驚,望向申公豹的眼中多了幾分懷疑,道:“男左女右,這是算命的千古不變的道理,你看我右手是何種道理,別不是騙人的把?”
“官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謂男左女右,看的乃是人的先天命數,反之則是後天命數,剛剛看過官員左手,貧道已知你的先天,現在卻需要看你的右手,斷你今後禍福吉凶。”
申公豹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不容人反駁分毫。
馬車中的凌霄聽了卻覺得好笑不已,申公豹這丫的太能忽悠人了,一旁九尾狐沒出聲,但是一雙眼睛已經眯成了月牙狀。
此刻不單單是費仲、尤渾一流,就算蘇全忠這等草莽英雄,都有幾分被唬住的感覺。
當下半信半疑的看向申公豹,心想自己閒暇之餘是不是也要找這老傢伙算一卦。
申公豹眯眼打量著費仲的右手,半響閉目輕嘆,道:“可以了。”
“這位道長,不知在下命數如何?”費仲已經徹底的融入到了申公豹營造的神棍世界,看道長的樣子,好像……不怎麼好啊。
申公豹輕嘆道:“擱下五行缺水,命中缺木,遇火必傷,遇金必折,若遇水……幸而擱下還有一位好搭檔,彌補了木系空缺。”
說著,目光若有若無的瞥向一旁尤渾。
費仲和尤渾聞言,俱是身形一震,兩人是自小長大的好友,雖然不精通五行術數,但是卻對自身命理清楚的很。
不巧,那尤渾正是木命,這……道長倒是有幾分神異,難怪自己和尤渾搭檔之後如日中天。
當下費仲看上申公豹的眼神熱切起來:“道長,那遇水會怎麼樣?是不是更加福運無雙。”
他五行缺水、命中缺木,碰到尤渾這個木命的朋友,讓他官路亨通,若是遇到一個水命的,怎麼想也應該是財運無雙吧。
只可惜,您不是算命的,永遠不知道對方會怎麼說。
頓了頓,只聽申公豹,道:“非也,非也,恰好與之相反,官爺若是遇水,必有大傷,而今天……剛好是官爺的你多災多難之日。”
“一派胡言!”
費仲滿臉怒色,人都是喜歡聽好的,不喜歡聽不好的,原本在他想著應該是官路亨通、財運無雙,結果這道人給他來了個必有大傷,還說今天是多災多難……
真是日了狗了。
大怒之下,費仲也沒心思在這停留了,轉身怒氣衝衝而去。
尤渾連同皇家儀仗隊,就這樣走了,偌大的迎客殿只剩蘇全忠、鄭倫、凌霄等眾人。
蘇全忠面上隱有幾分怒意,道:“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竟然敢將我等晾在一邊,簡直罪無可赦。”
”!呀吱“
。出而躍一中從霄凌,啟開門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