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讓我嫁給那個什麼狗屁大人?爹爹,這才是你迫不及待出來迎接我的真正目的吧。”
當聽了鄧九公之言後,鄧嬋玉當場就是怒了,一臉氣憤莫名的瞪著鄧九公,眸中寒芒與嘲諷之意道:“為了說動我,你竟然將娘~親從道館接了出來,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你這般做事情,難道就不怕天譴嗎?”
“住口!”
鄧九公再好脾氣,再溺愛~女兒那也是有限度的,“天譴”二字一齣,頓時讓他大發雷霆。
一旁鄧夫人看的父女二人火藥味十足,當下走到中間分開了兩人,道:“好了,好了,這都一個多月沒見了,你們父女就不能好好說話。”
“娘,整個三山關誰不知道,你自三十歲出家,至今已在道館清修十八年,從不理紅塵俗世,今日~他鄧九公為了逼~迫女兒下嫁,竟然將你從道尊面前請出來,這是何等罪孽。”
鄧嬋玉拉著鄧夫人,一臉悲憤莫名之態。
鄧夫人眸中隱有一抹無奈之意閃過,旋即奉勸道:“女兒,莫要如此說話,他是你的父親。”
“父親,我沒有這樣的父親。”
鄧嬋玉此刻正是盛怒之際,哪裡會管別的什麼人倫大道,當即就是脫口而出。
鄧九公聞言再也無法容忍,一巴掌拍在座下的木凳上,他雖不同天道,但常年習武,戎馬一生,這一手力氣可是不小。
“噼啪”清脆的爆裂之音響起,原本光潔的石凳頓時四分五裂開來。
起身衝著鄧嬋玉怒喝道:“逆女,老子不妨告訴你,這次的事情由不得你做主,你嫁也是嫁,不嫁也得嫁。”
“老爺,和咱女兒好好說,能說通的。”鄧夫人面有惶急之意。
鄧九公卻是一臉暴戾之意,喝道:“好好說?你生的什麼玩意你不知道嗎,她現在是翅膀硬了,連我這個做爹說的話都不管用了,孽女,孽女啊。”
鄧夫人聞聽此言不由得默默垂淚。
鄧嬋玉也是個火爆脾氣,當即騰的站起身來,道:“鄧九公,你以為這裡是你的軍營嗎,你以為我鄧嬋玉還是那個九歲的小女孩?你以為我母女二人還要和當年一樣受你的氣,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了。”
“受夠了又如何?你想造反嗎。”
鄧九公冷冷的看著鄧嬋玉,一雙眸子寒芒四射,帶著幾分陰戾之意,道:“還是說,你想殺了我這個做爹的。”
“……”
鄧嬋玉雖然脾氣大,但是殺父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卻也不敢輕易說出口,只是站在原地渾身氣的直顫。
“女兒,少說一句,少說一句……”
鄧夫人摻雜在父女二人中間,顯得十分的無助。
鄧嬋玉眸光變換不定,僵持在了原地,最終狠狠地說道:“反正要我嫁人不可能。”
說罷,也不管鄧九公什麼反應,自一屁~股坐了下去,扭頭不去看他。
鄧九公氣的渾身直顫,抬手指向鄧嬋玉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扎扎扎!”
馬車轆轤而行,很快到了鄧府,下了馬車之後,鄧九公衝著迎上來的老管家道:“將小姐帶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府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