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繼能的想法沒錯,只可惜他低估了【神仙醉】的威力,酒水入肚,宛若娟娟清流,瞬間化開了他的真元。
一個穿梭,已然鑽入肚內。
高繼能大驚,卻又覺得那清流宛若絕世神藥般,循著經脈四下~流轉,眨眼間的功夫已然轉遍了四肢百骸。
“咯!”
高繼能張嘴噴出一道濃郁的酒氣,想要說什麼,卻是“噗通”一聲,身子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凌霄見之哈哈大笑,道:“這回你們應該信了吧,老子這【神仙醉】莫說三杯,你們就是一杯也撐不下去啊。”
一旁還坐著的魏賁、孔宣、周信俱是變了臉色。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想他偌大的金雞嶺城關,竟然沒人能夠撐得住一杯之量,太丟人了。
周信抬眼望向孔宣,拱手道:“孔宣將軍,這一次怕是要你親自出馬了。”
“是啊,孔宣將軍,你可是咱們金雞嶺最後的希望了。”魏賁同樣眸光灼灼的望著孔宣,指望著孔宣能夠為他們扳回一局。
只可惜,孔宣似乎對這些並不感冒,搖了搖頭道:“俗話說貪杯誤事,這等東西孔宣向來不沾。”
“孔宣將軍,你這話說的有失偏頗,這次是為了慶賀特使大人來我金雞嶺,現如今大人拿出了珍藏的美酒,那是對我等的讚賞認同,且有不受之理,所謂賭約不過是用來助興,現如今我等俱敗在特使大人手中,將來若是傳出去,我金雞嶺守將擋不住一杯酒之力,且不是落下千古笑話?”
一旁周信言辭灼灼,想要打動孔宣。
魏賁也開口說道:“孔宣將軍,這裡是我府邸,金雞嶺又佔據天險,哪有什麼誤事不誤事一說,將軍只管放開了肚子喝,我金雞嶺的名聲可就要全靠你奪回來了。”
如果說周信之言,孔宣還可以不在乎,但是魏賁乃是此地總兵,這些年來對他又是敬重有加,可以說是十分禮遇,當場搏其面子怕是不妥。
正自猶豫間,鄧嬋玉滿是嘲諷道:“這道人明顯是怕自己和前面那幾個傢伙一般丟人,撐不過一杯酒之力,你二人非要在一旁相勸,人家能同意嗎?”
“額……”
魏賁和周信聞言俱是一滯,當下略有狐疑的眼神望向了孔宣,難不成孔宣將軍真的是這般情況?
孔宣雖然看起來老成持重,但是骨子裡卻是鳳凰一脈嫡傳的高傲,且能容忍別人小覷。
鄧嬋玉的言語,彷彿在火星上澆油,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孔宣轉身望來,道:“那好,既然如此,就讓我孔宣領教一下什麼叫做【神仙醉】。”
凌霄不慌不忙,望向一旁袁洪所化的僕人,道:“去吧,記得給這位將軍少來一點,先探探底,莫要浪費我的美酒。”
“是!”
袁洪所化的僕人一笑,自邁步走到了孔宣身邊。
“三杯算的了什麼,你這玉壺,本座也可一飲而盡。”孔宣抬手將酒壺拿起,挑釁似的看著凌霄。
“大言不慚,你沒見到前面那幾個傢伙什麼下場嗎?要是浪費了我家公子的仙酒,你拿什麼賠償?”鄧嬋玉可不管你是什麼人,當下便是一番冷嘲熱諷。
袁洪所化的僕人適時開口,道:“這位將軍,你可莫要讓小人難做了,另外我家主人這瓶【神仙醉】更是珍貴異常,普天之下,都不一定能找出第二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