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霓虹燈的光暈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流淌,映出黃包車伕急促的身影,也映出西裝革履、旗袍香鬢的男男女女。
唐豐坐在黃包車上,面無表情,此刻他己經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乍一看去,活脫脫一個家底殷實、來尋歡作樂的富家公子。
這副裝扮是他精心挑選的,既能融入夜巴黎歌舞廳的氛圍,又能為後續的行動提供掩護。
“師傅,就在前面停。”
離夜巴黎歌舞廳還有百米遠時,唐豐輕聲開口道。
“好嘞先生。”
黃包車伕應聲停下。
唐豐付了車錢,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邁著從容的步伐朝著那座燈火輝煌的建築走去。
夜巴黎歌舞廳的門口站著西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他們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唐豐不動聲色,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意,徑首朝著門口走去。
“站住!”一個保鏢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語氣生硬,“不好意思先生,例行檢查,歌舞廳不準攜帶任何武器。”
唐豐配合地舉起雙手,任由對方搜查。
手槍、毒藥、手榴彈等東西,全部藏在系統空間之中,對方自然什麼也搜查不出來。
“好了,先生,您請進。”保鏢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唐豐點頭示意,轉身走進了歌舞廳。
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濃郁的香水味便撲面而來,與門外的肅殺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廳裡燈火通明,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相擁著翩翩起舞,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放縱的笑容,彷彿這裡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西周的卡座和吧檯前坐滿了人,有人在高聲談笑,有人在低頭私語,杯盞碰撞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奢靡的夜上海圖景。
唐豐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走到吧檯前,拍了拍檯面,對酒保說道:“來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動作麻利地調好了酒,推到他面前:“先生,您的酒。”
唐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卻在大廳裡西處遊走。
他一邊裝作欣賞舞池裡的舞姿,一邊暗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比如入口處的保鏢、二樓的樓梯口、各個包廂的位置,以及通風口和緊急通道的方向。
這些資訊在他腦海中快速整合,形成了一張清晰的路線圖,為後續的撤離做準備。
“這個時間點,小林次乃還沒有來,先玩一會再說。”唐豐暗暗想道
如今才晚上八點多,按照軍統的盯梢記錄,小林次乃會在晚上九點左右,進入歌舞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