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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半!
正是警察局下班的時間。
“唐老弟,下班啦!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喝兩杯?”劉浩挎著公文包,看向一旁收拾桌子的唐豐,笑著說道。
昨晚上他和唐豐一起值班,兩人關係現在處的不錯。
“不了,今晚上我有點事,得早點回去處理,下次一定奉陪。”唐豐看向他擺了擺手說道,一臉的歉意。
在警察局潛伏這些日子,他早己練就了一身“無縫偽裝”的本領,與這些同事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顯得孤僻,也絕不交心。
劉浩有些惋惜地聳聳肩:“那太可惜了,下次可不能再推脫了啊。”
“肯定不會,下次我請客,把張叔、莉莉一塊叫上,我們一起好好喝一杯,熱鬧熱鬧。”唐豐十分豪爽的說道。
“哈哈,那我們可都等著的呦。”張彪哈哈笑了起來。
“我也等著的。”陳莉莉也跟著附和。
“好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唐豐揮了揮手,快步走出了辦公室,朝著警局外面走去。
之所以急著離開,他顯然想要去傳遞情報,如今疑似抗日分子的名單,恐怕己經落入了特高課手中,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抓人。
走出大門,唐豐快步走向街邊的黃包車停靠點。他沒有絲毫猶豫,選中一輛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黃包車,彎腰坐了上去,壓低聲音對車伕說:“師傅,去城南窩棚區,越快越好。”
車伕應了一聲“好嘞”,拉起車杆便快步向前跑去。
黃包車在擁擠的街道上穿梭,唐豐靠在車座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留意著後方,看看有沒有人跟蹤自己。
街道兩旁的景象飛速倒退,西式洋樓漸漸被低矮破舊的平房取代,空氣中的氣味也從香水味、咖啡香變成了煤煙味、汗水味與淡淡的黴味。
城南窩棚區是上海最混亂最窮的地方之一,三教九流彙集,魚龍混雜,也正是這種混亂,為地下工作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二十分鐘後!
黃包車停在窩棚區入口一條狹窄的巷口,唐豐付了車錢,警惕地環顧西周,確認沒有尾巴後,才快步走進巷子。
巷子兩側的窩棚破敗不堪,幾根歪斜的木柱支撐著破舊的茅草頂,偶爾有衣衫襤褸的孩童跑過。
唐豐腳步不停,熟門熟路地繞了幾個彎,來到了自己原來住的窩棚之前,趁西周沒人,快速掏出鑰匙打開了。
推開門走了進去,唐豐反手關上門,心念一動,一個黑色的化妝箱從系統空間憑空而出。
唐豐沒有浪費時間,立刻迅速化妝,不到五分鐘,瞬間從一個體面的警察局職員,變成了一個混跡在底層的落魄商販模樣。
當他對著化妝箱裡的小鏡子打量時,連自己都差點認不出來了,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確認偽裝無誤後,唐豐推開門走了出去,沿著街邊的牆根行走,偶爾與路人擦肩而過,沒有人會過多留意這個看似普通的落魄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