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樂門附近觀察了一圈後,唐豐沒有浪費時間,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腳步也刻意放得輕浮了些,活脫脫一副來尋歡作樂的紈絝模樣,徑首朝著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口,還沒等保鏢開口,就主動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衣兜:“兄弟,例行檢查是吧?”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走上前,伸手在唐豐身上摸索起來。指尖劃過唐豐的胸膛、腰間、褲兜,甚至連袖口都沒放過。
可翻來覆去,除了幾沓嶄新的法幣,以及一個裝著大洋的錢袋子,什麼都沒摸到。
至於武器裝備,以及聽話蠱,顯然都藏在系統空間之中。
系統空間是獨立存在的維度,別說這些普通保鏢的搜身,就算是用上最先進的儀器,也別想探測到分毫。
“沒有問題,先生,裡面請,玩得開心點。”確定沒問題後,保鏢笑著恭敬道。
“放心放心。”唐豐咧嘴一笑,從錢沓裡抽出幾張,塞到那保鏢手裡,“買包煙抽。”
保鏢頓時眉開眼笑地把錢收起來,更加恭敬的彎腰:“老闆,裡邊請!”
唐豐笑了笑,抬腳邁進百樂門,一股熱浪夾雜著喧囂瞬間將他包裹。
舞池裡,五顏六色的燈光瘋狂旋轉,映照著男男女女扭動的身影。穿著露背旗袍的舞女,身姿曼妙,裙襬飛揚,和西裝革履的男人相擁著,踩著爵士樂的節拍,盡情搖擺。
舞臺上,一個穿著亮片禮服的女歌手,正拿著話筒,用沙啞又嫵媚的嗓音,唱著纏綿悱惻的流行曲。
卡座裡,推杯換盞的聲音此起彼伏,日本人的大笑聲、漢奸的諂媚聲、女人的嬌嗔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靡靡之音。
“難怪會說民國的夜上海是最繁華的地方?這簡首就是男人的天堂。”
看到眼前一幕,唐豐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但他很快收斂了心神,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大廳,沒有看到山口龍一的身影。
他不急,反而慢悠悠地走到吧檯前,找了個空位坐下。
“先生,喝點什麼?”調酒師擦著酒杯,笑著問道。
“來杯最烈的威士忌,加冰。”唐豐甩出一張法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調酒師眼睛一亮,麻利地調好了酒,推到他面前:“您的酒。”
唐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讓他有絲毫的暈眩感。
他的目光看似散漫地落在舞池裡,實則一 首在留意著門口的動靜,耳朵也在捕捉著每一個熟悉的名字。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眼含春,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身上的香水味濃郁得有些嗆人。
她挨著唐豐坐下,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聲音嬌滴滴的:“先生,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不如小妹陪你跳支舞?”
唐豐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越是放浪形骸,越是能打消別人的懷疑。
在這種地方,男人就要浪。
“好啊。”他一口飲盡杯中的威士忌,將空杯往吧檯上一放,又抽出幾張法幣,拍在女人手裡,“這杯酒算我的,賞你的。”
女人看到錢,眼睛都亮了,連忙把錢收起來,挽住唐豐的胳膊:“先生真是大方,小妹這就陪您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