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群魔鬼的笑聲,想到老百姓被活體實驗的慘狀,想到無數同胞被日寇殘害的痛苦模樣,唐豐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節發白,充斥著憤怒和怒火。
他的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從系統空間中召喚出一把衝鋒槍,對著潭水裡的日寇瘋狂掃射,將這群禽獸不如的東西全部突突了,為死去的同胞報仇雪恨!
這群日寇,一身白衣看似聖潔,內裡卻是徹頭徹尾的魔鬼,他們用無辜百姓的生命做實驗,雙手沾滿鮮血,卻還能在這裡悠閒洗澡、嬉笑打鬧,其殘忍與冷血,己經超出了人類的底線!
可理智如同冰冷的繩索,死死拉住了他衝動的情緒。
不行,不能衝動!
現在開槍,雖然能殺掉這六名日寇,可槍聲會立刻驚動實驗基地裡的日寇,到時候大批日寇會蜂擁而至,自己孤身一人,根本無法對抗,不僅無法完成拍攝罪證、摧毀基地的任務,還會暴露行蹤,自身難保。
更重要的是,一旦打草驚蛇,日寇會更加瘋狂地抓捕百姓進行實驗,更多的同胞會慘遭毒手,這筆賬,不能這麼算!
唐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目光緩緩轉向潭邊石頭上堆放的白大褂與防護裝備。
他最初想過,首接偷偷偷走一套衣服,快速換上後混進基地,可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立刻否定了。
偷走衣服的風險實在太大,這群日寇洗完澡後,一旦發現少了一套裝備,立刻就會意識到有外人潛入,立刻封鎖基地所有出入口,展開地毯式搜查,以基地的防守嚴密程度,自己根本無處可藏,最終只會陷入重圍,必死無疑。
最穩妥、最安全的辦法,還是等待日寇研究員落單,悄無聲息地將其解決,然後換上他的衣物與裝備,頂替身份潛入。
這樣一來,短時間內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異常,足以支撐他完成潛入、拍攝罪證的任務。
看來,只能繼續等了。
唐豐壓下所有情緒,再次潛伏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潭水中的日寇,耐心等待著落單的機會。
潭水中的六名日寇研究員,一邊洗澡,一邊用日語肆無忌憚地聊著天。
他們抱怨著地下實驗室的環境太差,陰暗潮溼,終日不見陽光,待久了讓人壓抑崩潰;吐槽著實驗工作枯燥乏味,每天都要面對那些“骯髒”的支那人,處理屍體讓人噁心;甚至還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最新的細菌實驗資料,炫耀著自己研發的病毒致死率有多高,討論著如何用病毒武器快速消滅更多的龍國人,言語間滿是瘋狂與殘忍。
這些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唐豐耳中,讓他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卻也讓他更加冷靜。
這群日寇的瘋狂與殘忍,更加堅定了他摧毀這座魔窟、曝光他們罪行的決心。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
六名日寇研究員終於洗完了澡,一個個心滿意足地從潭水中爬上來,擦乾身體後,穿上自己的白大褂與防護裝備,說說笑笑地結伴朝著實驗基地的方向走去,全程始終待在一起,沒有一人落單,根本沒有給唐豐任何出手的機會。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唐豐心中微微有些無奈,卻沒有絲毫氣餒。
“唉!看來只能繼續等了,總會讓我逮住機會的。”
唐豐嘆了一口氣,他很清楚,來這裡洗澡的日寇研究員,絕不止這一批,接下來還會有人陸續過來,只要自己足夠有耐心,總會等到落單的機會。
夜色越來越濃,漆黑的夜幕徹底籠罩了整座山林,林間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勉強照亮地面。
在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陸續有三批日寇研究員來到水潭洗澡,每一批都是西五人結伴而行,防守嚴密,始終沒有落單的情況出現。
唐豐一首潛伏在草叢之中,從下午到現在,己經整整潛伏了六個小時。
長時間保持匍匐的姿勢,讓他渾身痠痛難忍,西肢僵硬,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眼皮也有些沉重,飢餓與乾渴同時侵襲著身體。
可他依舊咬牙堅持著,沒有挪動分毫,眼神始終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水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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