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
趙雲超和張青同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
上級在命令裡特意提過,這位陳長官將會騎著一匹白馬過來。
“對方長什麼樣?”張青連忙問道,語氣裡充滿了好奇。
“報告副隊長!”哨兵回答道,“對方看起來三西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留著八字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教書先生。”
“教書先生?”
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瑪德!”趙雲超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語氣裡充滿了怒氣和失望,“上面說安排一個非常厲害的長官過來,該不會就是一個只會舞文弄墨的教書小白臉吧?這不是拿咱們三百多號兄弟的性命開玩笑嗎!”
張青也覺得有些離譜,苦著臉說道:“老趙,這……這會不會是搞錯了?一個教書先生,怎麼可能帶領咱們去打鬼子的實驗基地?他怕是連槍都不會開吧?”
趙雲超咬了咬牙,雖然心裡滿是不滿和質疑,但軍人的天職還是讓他壓下了火氣。他猛地一揮手,沉聲說道:“先過去看看!讓兄弟們都埋伏好,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輕舉妄動!先確定此人的身份再說!”
“是!”
張青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安排埋伏。趙雲超則帶著十幾個貼身護衛,快步朝著樹林邊緣走去。
不一會兒,遠處的小路上果然出現了一個騎著白馬的身影。
白馬通體雪白,在綠色的山林間格外顯眼,正不緊不慢地朝著楊樹林的方向走來。騎在馬背上的人,果然如哨兵所說,穿著一身長衫,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提著一箇舊公文包,看起來文質彬彬,確實像一個教書先生。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趙雲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仔細打量著對方,想從他身上找出一點軍人的痕跡,可看來看去,對方身上只有一股迂腐的書卷氣,沒有半點軍人的硬朗和殺氣。
“看來真的是個教書先生。”張青小聲嘀咕道,語氣裡充滿了失望,“這下完了,咱們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趙雲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冰冷地盯著越來越近的唐豐,右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當距離還有兩三百米的時候,唐豐似乎察覺到了樹林裡的動靜。他輕輕勒住韁繩,白馬緩緩停了下來。
唐豐從馬背上翻身跳下,動作利落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和他那文質彬彬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雲超的眼神微微一動,心裡的質疑稍微減輕了一點。能有這麼利落的下馬動作,看來對方也不是完全的手無縛雞之力。
唐豐牽著白馬,不緊不慢地朝著樹林走來。當走到距離趙雲超他們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時,他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趙雲超等人。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趙雲超還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眼神里的那股銳利和沉穩。那是一種經歷過無數生死、看透了世間冷暖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教書先生能擁有的。
趙雲超心裡的質疑,又減輕了幾分。
“來者何人?到哪裡去?”趙雲超上前一步,沉聲問道,聲音裡帶著軍人特有的威嚴。
這是第二道確認身份的暗號。
唐豐微微頷首,用事先約定好的嘶啞聲音回答道:“尋龍問山,只為斬妖除魔。”
聽到這句暗號,趙雲超和身邊的護衛們同時鬆了一口氣。身份確認無誤,這就是上級派來的陳長官。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質疑,但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趙雲超立刻整理了一下軍裝,快步走上前去,對著唐豐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道:“在下趙雲超,見過陳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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