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豐的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開啟所有的牢門,把這些可憐的同胞都救出來。
但是他不能。
他死死地咬著牙,強迫自己轉過身去。
現在還不是救人的時候。
如果現在開啟牢門,沒有外面部隊的接應,這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根本衝不出這個戒備森嚴的基地。反而會打草驚蛇,讓鬼子提前警覺,到時候不僅救不了人,連炸燬彈藥庫的任務也會失敗。
只有先炸燬彈藥庫,製造巨大的混亂,讓鬼子自顧不暇,外面的部隊才能趁機衝進來,裡應外合,把所有人都安全地救出去。
“再等等,再堅持一會兒。”唐豐在心裡默默地對牢房裡的同胞們說道,“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一定。”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和憤怒,轉身朝著走廊盡頭的二層入口走去。
二層入口處,站著西名守衛,手裡都端著衝鋒槍,槍口對著樓梯口。旁邊還有一個機槍陣地,一挺歪把子機槍架在那裡,子彈己經上了膛,隨時可以開火。
“站住!口令!”
一個鬼子兵看到有人走過來,立刻大喝一聲,舉起了槍。
唐豐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
那個科研人員嚇了一跳,連忙報出口令:“櫻花!回令!”
“武士!”鬼子兵放下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緊進去!別在外面逗留!”
“是是是。”科研人員連忙點頭哈腰,快步走進了樓梯口。
唐豐趁著鬼子兵注意力都在那個科研人員身上的時候,悄悄地從旁邊溜了過去。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他即將走進樓梯口的時候,一個鬼子兵突然轉過頭,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唐豐的心臟猛地一跳,立刻停下腳步,屏住了呼吸。
那個鬼子兵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揉了揉眼睛,又仔細地看了看。
“怎麼了?”旁邊的鬼子兵問道。
“沒什麼。”那個鬼子兵搖了搖頭,嘟囔道,“可能是我眼花了,剛才好像看到一個人影晃了一下。”
“人影?哪來的人影?”另一個鬼子兵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出現幻覺了?這門口守得這麼嚴,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怎麼可能有人影。”
“也許吧。”那個鬼子兵也覺得自己是想多了,不再說話,繼續警惕地盯著前方。
唐豐鬆了一口氣,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了。他不敢再停留,快步走進了樓梯口,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樓梯上也有巡邏計程車兵,唐豐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二層。
二層是實驗室區域。
和一層的壓抑不同,二層的空氣裡,除了消毒水的味道,還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化學藥品的味道,聞起來讓人頭暈目眩。
。命生的活鮮條數無著表代都,子牌個一每,等等”室剖解人“、”室驗實毒病“、”室養培菌細“著寫,子牌著掛都上門,室驗實的閉間間一是,邊兩廊走
。的得握都槍的裡手,張神,匆匆步腳的們他。組一有就米十隔每乎幾,多要還層一比兵車程計邏巡,上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