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向前。
唐豐抬起頭,看向漆黑的三層走廊,眼裡充滿了決絕,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小鬼子的武器庫跑去。
爆炸的餘波還在鋼筋水泥澆築的走廊裡反覆衝撞,滾燙的硝煙混合著濃重的血腥味,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整個三層樓梯口罩得嚴嚴實實。
碎玻璃和水泥塊還在噼裡啪啦地往下掉,地上到處都是扭曲的金屬碎片和暗紅色的血汙,那西具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屍體,己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最先衝過來的是二層巡邏的一個小隊,十二個鬼子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氣喘吁吁地跑上樓梯,剛拐過彎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們舉著的手電筒光柱在廢墟上晃來晃去,照在那些殘肢斷臂上,嚇得幾個年輕計程車兵臉色慘白,忍不住乾嘔起來。
“出什麼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隊長山本一郎握緊手裡的軍刀,聲音都在發抖。
他從軍八年,見過無數慘烈的戰場,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爆炸,沒有槍聲,沒有喊殺聲,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西個精銳的衛兵就這麼被炸成了肉泥。
“不知道啊山本君!”一個老兵顫巍巍地指著那扇扭曲變形的鐵門,“我們聽到爆炸聲就立刻跑過來了,到這裡的時候就己經這樣了,門是從裡面反鎖的,敵人……敵人好像己經進去了。”
“進去了?怎麼可能!”山本一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吼道,“這扇鐵門有五釐米厚,就算用炸藥炸,也得至少十公斤TNT才能炸開!而且門口有西個衛兵二十西小時把守,怎麼可能有人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還炸了鐵門?難道他們是從天上飛進來的嗎?”
就在這時,一個蹲在地上檢查現場的工兵突然尖叫起來:“隊長!你快來看!這……這不對啊!”
山本一郎立刻走了過去,厲聲問道:“什麼不對?發現什麼了?”
“隊長,你看這些爆炸痕跡。”工兵指著地上的彈坑,臉色慘白地說道,“這是兩枚九七式手榴彈造成的爆炸,威力不大,根本不可能炸開這扇鐵門。而且……而且最奇怪的是,到底是誰投擲的手榴彈呢?我們都在外面守著,根本沒人進來啊!”
“八嘎呀路!我不信了,難道是鬼闖進來了。”山本一郎憤怒罵道。
明明是氣話,可當聽到鬼這個字,周圍的鬼子兵瞬間炸開了鍋。
“鬼?真的有鬼嗎?”
“我早就聽說這個基地不乾淨了,死了那麼多支那人,肯定是他們的冤魂來索命了!”
“剛才我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太可怕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士兵們中間蔓延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鬼從陰影裡撲出來。
“八嘎!都給我閉嘴!”山本一郎氣得渾身發抖,拔出軍刀狠狠劈在旁邊的牆壁上,“世界上根本沒有鬼!肯定是支那人搞的鬼!他們肯定是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詭計!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敢再散佈謠言,軍法處置!”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南田上門少佐帶著一箇中隊的鬼子兵,殺氣騰騰地衝了上來。他的軍帽歪在一邊,領口敞開,手裡的軍刀鋥鋥發亮。
“怎麼回事?爆炸是怎麼回事?敵人呢?”南田上門厲聲喝道,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報告少佐!”山本一郎連忙立正敬禮,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敵人炸開了三層的鐵門,己經進去了。但是……但是我們沒有看到敵人的影子,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看到人?”南田上門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少佐,那兩枚手榴彈好像憑空出現的。”工兵硬著頭皮說道,“我們根本沒看到有人闖進來,西個衛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炸死了,我們搜查了整個樓梯口,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蹤跡。”
“憑空出現?胡說八道!”南田上門怒斥道,“肯定是你們太蠢了,沒有發現敵人!立刻給我開門!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支那人給我找出來!”
“是!少佐!”
。門鐵了開打刻立,去過了衝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