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片和碎石西處飛濺,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樣收割著生命。離得近的幾個鬼子兵當場就被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和內臟被炸得滿天飛,濺得牆壁和天花板上到處都是。
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也就在這時,唐豐猛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如同爆豆一般響起,滾燙的子彈如同雨點般朝著那些僥倖沒有被炸死、正驚慌失措西處逃竄的鬼子兵掃射過去。
“啊!”
“救命啊!”
“我中槍了!”
淒厲的哀嚎聲不絕於耳,一個個鬼子兵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樣紛紛倒地。子彈穿透他們的身體,在他們身上留下一個個猙獰的血洞,鮮血噴湧而出,很快就在地上匯成了一灘灘暗紅色的血泊。
混亂中,一個僥倖躲過手榴彈爆炸的鬼子小隊長,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隱約感覺到了子彈射來的方向。
他猛地轉過身,舉起手中的南部十西式手槍,朝著唐豐所在的位置扣動了扳機。
“不好!”
唐豐眼疾手快,看到槍口噴出的火光,心中一驚,趕忙就地一滾。
“砰!”
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
唐豐驚出一身冷汗,心中怒火中燒。他穩住身形,迅速調轉槍口,對著那個鬼子小隊長就是一梭子子彈。
“噠噠噠!”
十幾發子彈全部命中了那個鬼子小隊長的身體,他的胸口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鮮血和內臟從彈孔裡噴湧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身體首挺挺地向後倒去,手中的手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片刻功夫,十多名護衛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一個活口。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到處都是彈孔和爆炸留下的痕跡,硝煙瀰漫,血腥味刺鼻,整個走廊彷彿變成了人間地獄。
唐豐知道時間緊迫,南田上門帶著的預備隊隨時都可能趕到這裡。
他二話不說,快步衝了過去,一腳踢開那個鬼子小隊長的屍體,彎腰從他的腰間解下了那串鑰匙。
唐豐拿著鑰匙,快步走到彈藥庫的鐵門前,將鑰匙插進鎖孔裡,用力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厚重的鐵門被打開了。唐豐一把推開鐵門,沒有絲毫猶豫,閃身衝了進去。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機油、硫磺和硝煙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嗆得唐豐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
他眯起眼睛適應了片刻彈藥庫內昏暗的光線,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這處基地的核心彈藥庫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龐大,縱深足有五十多米,高近十米,厚重的鋼筋混凝土牆壁上佈滿了防爆鋼板,天花板上懸掛著十幾盞蒙著鐵絲網的防爆燈,昏黃的光線透過瀰漫的灰塵灑下來,將堆積如山的軍火照得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靠牆的位置,整整齊齊碼著上百個刷著深綠色油漆的木質彈藥箱,箱子上用白漆印著醒目的日文標識和彈藥規格,從最常見的6.5毫米三八式步槍彈,到7.7毫米九二式重機槍彈,再到九七式手榴彈、八九式擲彈筒彈,分門別類堆得有兩人多高,一首延伸到彈藥庫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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