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陳長官威武!”
戰士們一個個從岩石和大樹後面衝了出來,端著機關槍,對著混亂的日軍瘋狂射擊。手裡的手榴彈也一顆接一顆地扔了出去。
現在的日軍,為了躲避火箭彈,紛紛往前湧,距離游擊隊的埋伏圈只剩下不到三十米了,正好在手榴彈的最佳投擲距離之內。
“轟轟轟!”
幾十顆手榴彈同時在日軍人群中爆炸,火光沖天,血肉橫飛。原本就混亂不堪的日軍,此刻更是潰不成軍。
唐豐在山頭上負責清理日軍的重火力點和密集人群,趙雲超帶著戰士們在正面發起衝鋒,兩面夾擊之下,日軍的傷亡數字開始瘋狂飆升。
不斷有鬼子士兵中彈倒下,不斷有鬼子被火箭彈炸飛,整個山谷的地面都被鮮血染紅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到處都是日軍的屍體和傷兵,到處都是丟棄的武器和裝備。
佐藤正男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眼睛都紅了。他撿起地上的軍刀,面目猙獰地大吼:“不許退!誰也不許退!給我衝上去!殺光他們!誰要是敢後退一步,我就當場槍斃他!”
他說著,揮起軍刀,一刀砍倒了一個正在往後跑的鬼子士兵。
鮮血濺了他一臉,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然而,他的恐嚇己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日軍士兵早就被那鋪天蓋地的火箭彈嚇破了膽,他們的心裡只剩下了恐懼。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死去,看著那如同死神鐮刀一般的火箭彈不斷落下,他們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戰鬥意志。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扔下手裡的槍,轉身就跑。有的甚至連軍帽都跑掉了,只顧著拼命地往山林深處鑽。
“少佐!不能再打了!”
參謀小野木朗連滾帶爬地跑到佐藤正男身邊,他的胳膊上中了一槍,鮮血首流,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我們己經傷亡過半了!再打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先撤退吧!”
“撤退?”
佐藤正男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小野木朗,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殺意,“我佐藤正男從軍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今天要是就這麼撤退了,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聯隊長?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天皇陛下?我要和這些支那人拼了!”
“傳令下去!立刻朝著火箭彈的方向發起決死衝鋒!另外,立刻召集所有炮兵,在右側亂石灘搭建迫擊炮陣地,對著那個山頭,給我往死裡轟!把每一寸土地都炸成焦土!”
佐藤正男雙眸赤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臉上還沾著剛才砍殺逃兵時濺上的溫熱鮮血,軍刀在他手中瘋狂揮舞,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他此刻己經徹底被憤怒和恥辱衝昏了頭腦,什麼戰術、什麼傷亡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殺死那個發射火箭彈的支那人,將他挫骨揚灰,才能洗刷今日的奇恥大辱。
“少佐!不可啊!”
小野木朗臉色煞白,一把抓住佐藤正男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那個方向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現在衝上去就是活靶子!而且我們的炮兵只剩下五門迫擊炮了,炮彈也不足三十發,根本不可能壓制住對方的火箭彈啊!”
“八嘎!”佐藤正男猛地甩開他的手,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小野木朗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混亂的戰場上格外刺耳。
小野木朗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立刻流出了鮮血,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