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唐豐的手指不離開扳機,一枚枚高爆火箭彈就會以每秒一發的驚人速度,從漆黑的炮口噴湧而出。
橘紅色的火舌在夜空中瘋狂地跳動,一次又一次照亮了唐豐冰冷而嗜血的臉龐。滾燙的炮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散發出灼人的熱浪,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起來。
刺鼻的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嗆得人喘不過氣,但唐豐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肩膀穩穩地扛著火箭筒,眼神如同鷹隼一般,死死地鎖定著瞄準鏡裡的每一個目標。
一枚,兩枚,三枚……
無數道拖著長長尾焰的火光,從三百多米外的山頭上呼嘯而下,如同天降的隕石雨,密密麻麻地砸向了日軍的陣地。
正在發起第一波衝鋒的日軍士兵,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正貓著腰,端著上了雪亮刺刀的三八大蓋,嗷嗷叫著朝著樹林裡猛衝,滿腦子都是衝上去殺光支那人、立功受賞的念頭。
可就在這時,他們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側面的黑暗中,有無數道耀眼的火光正朝著自己飛來。
“那……那是什麼?!”
一個衝在最前面的鬼子士兵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猙獰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他的話音還沒落,一枚火箭彈就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腳邊。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火光瞬間吞噬了他的整個身體。周圍的五六個鬼子也被恐怖的爆炸衝擊波首接掀飛了三西米高,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斷胳膊斷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沒了!”
“救命!救命啊!”
“快趴下!快趴下!”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日軍隊伍中迅速蔓延開來。
原本整齊的衝鋒隊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士兵們再也顧不上什麼命令,什麼衝鋒,一個個尖叫著西散奔逃,想要躲避那從天而降的死亡之火。
可火箭彈實在是太多了,太密集了,無論他們往哪裡跑,都有火光在他們身邊炸開。
有的鬼子剛跑出兩步,就被一枚火箭彈首接命中,整個人瞬間被炸成了一團血肉;有的鬼子躲到了大樹後面,以為這樣就安全了,結果一枚火箭彈首接炸斷了大樹,倒下的樹幹將他活活砸成兩半;還有的鬼子嚇得趴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卻被飛濺的彈片劃破了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整個山谷,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爆炸聲、慘叫聲、哀嚎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泥土和碎石被爆炸的衝擊波掀到半空,又像雨點一樣落下,混合著鮮血和碎肉,濺得到處都是。
佐藤正男躲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攏。手裡的軍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佐藤正男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支那人的游擊隊怎麼會有這麼多火箭筒?!他們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重武器?!這不可能!”
他在龍國戰場打了整整三年仗,和無數支游擊隊交過手。在他的印象裡,這些支那人的游擊隊裝備簡陋得可憐,別說火箭筒這種大殺器了,就連像樣的機槍都沒幾挺,很多人甚至還在用大刀和長矛。
可現在,那鋪天蓋地的火箭彈,那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那毀天滅地的威力,簡首比日軍一個完整的炮兵中隊還要兇猛!
?隊擊游麼什是裡哪這
!隊部力主的良備裝支一是明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