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等了兩個多小時,才把兒砸等回來了。
砰地一聲,顧秋打開了車門。
他從車裡下來,見老孃等在大門口,一股內疚湧上心頭,他忙蒙了,沒有給老孃打電話,告之自己在工地。
“秋兒,你還好吧?”楊梅娟冥冥之中,似乎聽見誰的叮囑,她沒有看見兒子,心裡慌慌的。
她見到兒子好端端地站著自己的面前,眼裡湧出淚水來了。
不知道為何?這二年對兒子的關心和牽掛,比顧秋小的時候都要多出好幾倍。
“老媽,我挺好的,機器出了點問題,我忙著去工地了。沒有給你留言,下次不會了。”顧秋才感知到楊梅娟的驚慌,好像在這個世界,把自己弄丟了似的。
他的眼睛溼潤了,料定楊梅娟有預感,在前世把自己弄丟了,今世看不見自己,或者沒有自己的訊息,就會驚慌失措的。
“我好像是老了,怎麼擔心起你來了?你老爸也是的,看不見你,也是驚慌失措的。”楊梅娟的眼睛溼潤了,她臉上露出的笑容,是甜蜜的。她看見兒子懸著的那顆心,才落下。
她拉著兒子的手,才感覺踏實,內心瞬間平靜了。
“我都二十歲了,不用你們擔心,未來我要挺起這個家,你和老爸需要我的保護!”顧秋摟著老媽的肩膀,柔聲地說道。
他不敢想象,前世的父母是怎麼度過餘生的?
“兒砸,回來了!”老顧從大門口快速地走來,他是站在視窗等兒子的。
他要和等的不耐煩的楊梅娟,儲存一定的距離。
以免發生火星撞地球的慘劇,那樣自己會被撞得零零碎碎的。
最後,灰飛煙滅了。
“老爸,你也等我,工地上裝置安裝出現點問題,解決了才回來。”顧秋左手摟著老爸的肩頭,右手摟著老媽的胳膊。
一家三口人,其樂融融地走進了電梯。
前世的事情不去想了,過好今世,是顧秋每天想到的。
他對老媽說道:“楊梅娟同志,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臭小子,又開始皮了,楊梅娟同志是你叫的?”楊梅娟笑呵呵地說道。
她還不忘撤出身子,打了顧秋一巴掌。
那個巴掌如拍灰,是愛的一種表現,她才捨不得打兒砸一下呢。
“我投降,不叫了。明天我得飛往XIN疆,你和老爸是留在巴釐逛逛,還是跟著我去XIN疆?”顧秋看著父母,小心翼翼地問道。
“兒砸,去哪?我們去哪!”楊梅娟一個結都沒有打,很是痛快的說道。
“我也是,巴釐不是沒有來過,當然XIN疆也是去過的,那又能怎樣?跟著兒子走,是我一生的事業。”老顧說的更是乾脆。
顧秋聽了父母說的,心裡暖暖的,巴釐還會再來的,這裡安裝裝置,他不放心。
只是工作安排的太滿了,從XJ回來,棚戶區的建設好像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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