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就那麼靠在他火熱硬朗的胸膛,一句話也說不出。
霍遠深把她抱的很緊,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每個字都帶著不捨和心痛,“很抱歉……可能又要讓你等了。”
姚曼曼眼底有了淚花,她咬著唇艱難的開口,“半年,咱們的兒子都生了。”
“嗯。”
“最快半年,最遲呢?”
霍遠深喉間發緊。
他真的不能保證。
或許一年,兩年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了,他不想騙她。
“我跟你去呢?”姚曼曼回頭看他,和他的唇相貼,“讓我陪你去好不好?我不怕苦。”
霍遠深聽她這麼說,心疼得要碎了。
他盯著她的臉,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
他何曾不想她時時在身邊,可……西北環境艱苦,哪裡適合懷孕的她。
“你懷著孕呢,也沒去過那種地方,不會適應的。”
“霍遠深,你看不起人。”
“曼曼……”男人的語氣裡滿是無奈,“你不是還要參加高考嗎?還有文工團的工作,糖糖,都需要操心。”
“是啊,操心。”姚曼曼委屈極了,輕輕低喃。
“時間不早了,我抱你睡?明天一早你還要去文工團報到。”
明天就是正月初八了,這個年己經過了,很多人開始上班,姚曼曼也要去單位報到。
這個話題揭過,姚曼曼卻不得勁兒,翻來覆去一會兒,她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霍遠深也盯著天花板發呆,關了燈的房間裡一片漆黑,他只能藉著窗外的光看著身旁妻子的側臉,“正月十五之後就要動身。”
正月十五,也就一週的時間。
姚曼曼的心猛地一沉,她轉過身,面向他,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感受著他硬朗的輪廓和溫熱的溫度,“你去吧,家裡不用操心。”
霍遠深把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想好好陪著你,陪著爸媽和糖糖,把該交代的事都安排好。”
這種交代太讓人壓抑,就好像他要去一輩子。
姚曼曼受不了,“霍遠深別這樣,你只是去半年,我能安排好家裡的事。”
“不用你那麼辛苦,等我走後,一日三餐我會找可靠的人給你做,你安心的複習備考,學校我己經安排好,不需要考試你就能有名額。”
原本霍婷婷的中學需要姚曼曼走個過場掛名,但霍遠深託關係,強行把姚曼曼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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