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不是後悔從霍家搬出來,而是想著該先租好房子。
這件事恐怕要找袁瀾幫忙。
袁瀾得知後說,“就帶著糖糖住我家吧,你上下班也方便。”
一天兩天還好,長期,姚曼曼不太好意思。
況且,袁瀾的家離糖糖所在的幼兒園太遠,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姚曼曼不是沒試過麻煩別人,寄人籬下的滋味早己嘗夠,如今好不容易能自己立足,實在不想再欠人情。
更何況現在的袁瀾工作任務大,時常要加班排練,偶爾還要去外地慰問演出,自己帶著糖糖住進去,難免會影響她休息。
“袁組長,這太麻煩了,不合適。”姚曼曼拒絕。
“跟我客氣什麼!”
袁瀾放下手裡的劇本,“咱們都是女同志,我懂你帶著孩子的難處,不過你要是實在不自在,我就幫你多留意附近的房源。”
她想起這個年代租房的規矩,又補充道,“到時候你找沈團長開介紹信,再準備好工作證和戶口本,到時候找房東簽字,去街道辦備案都用得上。”
姚曼曼點點頭,心裡卻沉甸甸的!
介紹信和證件她都沒問題,可簽字擔保這事兒,除了袁瀾,她好像沒有能託付的熟人。
這個年代租房不像後世那樣容易,不光要房東同意,還得有可靠的人擔保,街道辦還要層層排查,確認沒有問題才能入住。
“還有糖糖的事。”
姚曼曼的聲音低了下去,眼底滿是焦慮,“她幼兒園在城東,要是租不到附近的房子,每天接送就得繞大半個城。我這排練國慶演出,說不定還要加練,到時候真怕顧不上她。”
她最發愁的還是帶孩子的人。
沈團長說可以先把糖糖放在軍區家屬院,可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姚曼曼需要一個可靠的人,能在她排練,演出時幫忙照看糖糖,可這樣的人哪裡好找?
軍區家屬院裡倒是有不少閒賦在家的阿姨,可她剛和霍遠深鬧離婚,又是個外來的 “鄉下女人”,人家願不願意幫她還不一定。
當然,姚曼曼最在意的還是,怕那些人誤會,她和霍遠深和好了!
一旦糖糖在軍區,她跟霍遠深離婚的事只會更懸!
“其實,有些事也容易辦。”袁瀾斟酌的開口,“你丈夫不是團長嗎,他出面擔保,租房的事肯定一路綠燈,街道辦那邊也不會多為難。”
“不行,我們馬上要離婚了。”姚曼曼一口否決。
這樣一來,她還是跳不出霍遠深的掌心,靠著他還怎麼離婚!
袁瀾道,“我知道你們要離婚,但你一個女同志,又沒有京城戶口,有困難,我不信他會坐視不管。”
怎麼看,霍遠深都不像是那種人。
那天他帶著女兒到後臺,一身軍裝襯得他身姿挺拔,周正英武,幾句話就把後臺的亂給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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