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外面下起了雨。
文景東沒帶傘,恍恍惚惚走入雨中,細雨很快溼透了他的發和西裝。
“舅舅!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也不知道打傘啊。”霍徵提著晚飯匆匆忙忙跑過來,將雨傘往文景東身上傾斜。
文景東並不領情,依然站在雨中, “不用管我,趕緊給你二哥二嫂送飯。”
霍徵:……
少年一手撐著傘,一手拎著網兜,望著文景東的身影模糊在雨中,嘀咕了句,“舅舅今天可真奇怪。”
文景東冒雨回到家,渾身溼透,阿姨剛照顧好文邦國吃晚飯,看到如此狼狽的文景東,驚訝不己,“景東,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也不知道借把傘!”
阿姨忙著給他拿乾毛巾,“趕緊的,先擦擦,文老知道了又得嘮叨你了。”
文景東站在屋簷下,用毛巾擦了擦頭髮,“不礙事,這雨來的好,我一路欣賞回來的。”
擦完頭髮,他把毛巾擱在廊簷下的長凳上,首接走進了屋。
阿姨對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文人啊就是不一樣,下雨都能做出一首詩來!這雨不知道要淋多少人,哪有心思欣賞啊。”
說是這樣說,她立馬去廚房熬薑湯,免得文景東寒氣入侵,傷風感冒。
文邦國自從吃過了吉莉娜做的飯,阿姨再怎麼換花樣飯菜都不合他的胃口了,晚餐只是吃了幾口菜,便說要喝粥。
看到餐桌上剩餘的菜,文景東衣服都沒換坐下準備開吃。
文邦國放下紫砂杯,看了眼渾身溼透的兒子,“年輕人就可以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你搞成這樣是要威脅我,還是故意折磨自己?”
“罷了罷了,你不願意去見我給你物色的那些物件,就不見吧,反正我沒多久就入土了,你老了的悽慘,我眼不見為淨。”
文景東只喝了一碗粥,他食之無味,完全就是按部就班。
吃完,他放下筷子看向對面的父親,“你安排吧,我明天下班後有時間,可以見一面。”
文邦國:……
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要說因為姚曼曼,她不是早就和大外甥恩愛,兒子也不至於現在才想通。
不對勁,很不對勁!
說完,文景東就起身離開了。
他得去洗個熱水澡,免得感冒耽誤工作。
文邦國聽到兒子鬆口,不知為何並沒有喜色,反而憂心忡忡。
他怎會不知,強扭的瓜不甜。
兒子哪裡是真心想去相親,也是在逼著自己接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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