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跑到偏僻的的梧桐樹下,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壓抑的哭聲終於衝破喉嚨。
哭了許久,眼淚流乾了,喉嚨也變得沙啞,蘇璃緩緩抬起頭,眼底的脆弱,漸漸被一種冰冷的恨意取代。
她突然想起來,和文景東相親也有些日子了,他對自己一首保持著該有的距離,確實是對她無意的。
但以文景東的性格不該這麼狠戾,那番話真是如同一把刀,把她的心都割碎了,更是踐踏了一首引以為傲的自尊!
她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一定會找到原因!
文景東這麼急著和她撇清關係,難道這陣子相親相到了合意的女同志?!
這個認知,讓蘇璃無法接受。
她現在就要弄清楚。
蘇璃跑到校外打電話,幾經週轉,幾番暗示才得知,文景東最近沒有相親!
那是因為……
蘇璃想到了吉莉娜!
那個即使結婚又懷孕的邊境女子,長得就一張騷狐狸的臉,表面清純無害,實則心機深沉,說不定暗地裡早就勾上了文景東。
男人嘛,都是來者不拒的!
她在國外多年,思想特別奔放,見慣了那些男人遊走在各個美女中間……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吉莉娜弄走,遣回到原戶籍!
這個想法一齣,就跟瘋魔了似的,越來越控制不住。
而這邊,姚曼曼和吉莉娜一首和諧相處,日子倒也平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霍遠深沒有回來,只有打過一個電話,說是任務完成了,奈何又接了新的任務,來不及回京城,立馬要趕往西北。
前往西北己經是半個月前,這期間他沒打過電話,沈玉茹來家裡看過姚曼曼,說任務涉及到軍事機密,不能和任何人聯絡。
姚曼曼懂,也表示理解,讓他們不用擔心。
吉莉娜手巧,每天給她做好吃的,妯娌倆偶爾會約上週雪一起,三人樂得自在。
眼看到了年關,各家各戶都開始大掃除,備年貨,姚曼曼和吉莉娜也想去供銷社買一些。
她們去得晚,排隊太長。
吉莉娜,“大嫂,我來排隊吧,你先回去休息。”
“你也是孕婦,咱倆一起排還能說說話。”
前面的隊伍如同長龍,看不到頭,京城的臘月天寒地凍,兩人才站了一會兒就凍得手腳發麻,小臉通紅。
姚曼曼有點熬不住了,她吃不了這種苦!
倒是吉莉娜,習慣了邊境的天寒地凍,不停的給姚曼曼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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