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總監苟建樹,當年正是胡豐招進公司來的,所以算是他半個嫡系。
胡豐就算要親自去找大廈物管部,也不能自己去,必須得有人幫他壓一壓陣。
胡豐將事情跟苟建樹說了,後者聽完後,也覺得不能讓張俊偉在公司旁邊拉開陣勢,那樣不僅是打中富金融的臉,而且也會對公司的諸多員工造成不好的影響。
“那咱們趕緊去吧,別等著他們簽完了租賃合同,那樣可就不好辦了。”
聽到苟建樹的話,胡豐也是一驚,連忙收拾行裝,趕緊和苟建樹一起下樓到了大廈物管部。
還真是巧,正好在門外聽到張俊偉馬上就要簽字了。
兩人二話不說,便“硬闖”了進去,生怕晚一步就趕不上了。
張俊偉知道這兩人是過來搞破壞來了,但也不能慫啊,便說:“你們有事也得等我辦完,還是出去排隊吧。”
胡豐冷笑一聲:“張俊偉,你倒是想得挺美,想在我們公司旁邊搞動作,門兒都沒有!”
“我搞動作?我搞什麼動作?我就是想租一個辦公間開公司啊,胡總,你是不是想多了?”
徐慶一看不妙,這兩人明顯是有過節啊。
徐慶就想著和稀泥:“兩位好好說,咱們別傷了和氣。”
“和氣?我和他!張俊偉!早就沒和氣了!徐經理,我跟你說,他這租賃合同,不能籤!”
張俊偉一聽,怒了:“憑什麼不能籤?你有什麼權力向大廈物管提這種要求!?”
“我當然有權力,不信你問問徐經理,我有沒有權力提這樣的要求?”
徐慶頭疼得要命,苦著臉說:“胡總,咱們這兒是物管部,人家要租,咱也不能不讓租啊……”
胡豐對苟建樹說:“小苟,跟徐經理好好說說,為什麼這租賃合同不能籤!”
小苟這個稱呼還真是難聽,但苟建樹也沒辦法,就當做沒聽見了。
“徐經理,我們公司的趙總您知道吧?”
徐慶連忙點頭:“認識,我還經常見到呢。”
“我們公司的趙總,和你們集團的黃總,那可是鐵哥們兒。”苟建樹停頓了一下,又說,“這個張俊偉是被我們公司開除的員工,如果讓他在我們中富金融旁邊開起了公司,那不是打我們趙總的臉嘛。”
徐慶一聽,立以就明白了,沒想到張俊偉和中富金融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張俊偉前腳剛從中富金融出來了,後腳就在原公司的旁邊開一家公司,那確實影響相當不好。
如果中富金融的趙河昌不高興,再跟徐慶頂上的大BOSS一發牢騷,那沒準這麼把火真會燒到他徐慶的頭上。
所以說,那個八樓的寫字間租不出去是小事兒,以後總會有人租的,但如果真把中富金融的老總得罪了,那可就是大事兒了。
徐慶想明白了這一點,便對張俊偉說:“張先生,你看這、這情況也超出了控制了,我也沒辦法了,咱這租約就別簽了吧……”
張俊偉兩眼一瞪,坐在了椅子上:“不籤我就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