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徒弟就在古玩協會,而且掌握著大權!
聞言蕭老和李天明都是一愣,隨即互相窺視。
請徐老幫忙?徐老也是一個古董協會嗎?”李天明神色嚴肅地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會有很大的不同了。
“曾經是,古玩協會已經成立很久了。我曾經是第十屆會議的會長。”徐華成眼中浮現回憶之色。
李天明聞言一驚,自己居然和古玩協會的會長同臺吃飯而不知?!
“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退休十年了,早就不再理會古玩協會的事情。”說到這裡,徐華成臉上露出的是落寞。
李天明皺眉看著他的神色,很是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說他以前是古玩協會的會長,會有一種蒙羞感?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已經這麼久了,來,我們喝一杯吧!”
蕭老微笑著舉起酒杯,同時向李天明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儘管李天明不明白,他也舉起酒杯,不再問為什麼。
看徐華成的表情,彷彿自己戳了他的痛處。
“沒關係,已經這麼久了。如果李老師想聽,那我就說一說。”徐華成苦笑了一下。
便接著說:“三十年前我當了第十屆古玩協會的會長,那時我才三十多歲,很是意義風發。
我有很多弟子,其中大徒弟一直跟在我身邊,但我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那些事。”徐華成說到這裡,滿臉憤怒地咬牙切齒。
只要他想起那些日子裡發生的事情,他就久久難以釋懷。
“那些事?”李天明不明所以。
“我說,徐老的大徒弟將徐老架空,整個古玩協會都由他控制。
徐老的話壓根就沒有人聽,成了一個傀儡。就這樣經過了很長時間,徐老的大徒弟利用古玩協會,成為了古玩界權力的巔峰者。如今的古玩者兩大巨頭,外人可能不清楚,但我們都心中有數,正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直到十年前,徐老退休了,而他就成了古玩協會的第十一屆會長,也是如今的古玩協會會長。”
蕭老將話說完,也是搖頭嘆息。
古玩協會變化太大了,變得他已經不認識了,他的許多老朋友都已經退出了古玩協會。
自己實在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也就也懶得問這些事情,就隨他們折騰了。
李天明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理解為什麼當徐華成提到古董協會時,他的臉上充滿了悲傷和憤慨。
被自己的徒弟架空成了傀儡,而且還將古玩協會弄得烏煙瘴氣,他怎麼可能平靜得了。
“我對古玩世界感到內疚。古玩世界過去很平靜,很友好,但現在充滿了權力和銅錢的味道,這都是是我自己造成的。”徐華成臉色蒼白道。要是早點知道這一點,他早就將那傢伙趕走了,教會他一身本事,卻是用來興風作浪,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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