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紀了,人不可貌相不懂嗎?
“你含血噴人!”羊鬍子掌櫃怒道。
“是不是含血噴人,把這簪子鑑定一下就行了,結果出來,誰對誰錯,自然一目瞭然。”李天明悠閒自得道。
光靠幾句話是很難成事的,這個他早就有準備,還是得見真功夫才行。
沒有真功夫,就是想抹黑別人都做不到,反而最後只會是自取其辱。
“我覺得這位先生說得很有道理,不知道這位掌櫃怎麼看?”女記者轉頭問道。
羊鬍子掌櫃臉色難看無比,事情越來越脫離他的預料了。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不答應了,不然恐怕這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記者,還有圍觀的客人還以為他心虛呢。
“我沒有意見,真金不怕火煉,只是誰來鑑定?總不能是李天明吧?”
“這樣吧,你可以讓李家的鑑定師過來,我和他的鑑定過程,誰更有說服力,結果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鑑定結果有什麼爭議,很簡單,把各自的論據說出來,誰的有說服力,更能證實真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羊鬍子掌櫃沉默了起來,李天明此言表面上看很公平,就看誰能說服誰了。
只是李天明很不簡單!
上次在這裡的那場賭注,聽見從頭看到尾,兩位古玩界的權威鑑定家,都被他說服,最後才看出了那炳青銅劍的端倪。
這份眼力絕對不是碰巧這麼簡單,而是有真材實料的,鑑定能力起碼是大師級別的。
“掌櫃該不會是心虛吧?”李天明看出了羊鬍子掌櫃的為難,笑眯眯地盯著他。
到了此刻,對方不管做出什麼決定,對他來說都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因為結果已經註定了。
羊鬍子掌櫃環視一圈,發現眾多眼睛裡,因為他遲遲沒有答應這個看似很公平的提議,已經開始有懷疑之色。
“好!我答應了!”羊鬍子掌櫃咬牙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若是不答應,那就真的留下話柄了。
“好,爽快,那我就等李家的鑑定師來了。”李天明哈哈一笑。
如果對方不答應,未免有些無趣,而且效果也有點遜色,如此就最好。
羊鬍子掌櫃轉身回到了櫃檯那邊,低聲問一名夥計,“寕海聯絡上了沒?”
自己早就使眼色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這名夥計搖了搖頭,“關機了,一直都打不通。”
他都已經打了幾十個電話了,都提示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