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人還沒有找到,不過兩艘快艇倒是找到了,估計已經被過往的船帶走了。”一名黑衣人走過來彙報道。
“行了,不用追查了,李天明真的中了兩槍嗎?”趙老闆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這個千真萬確,早上我也親自去島上勘察過了,發現了很多血跡,應該是李天明的。”黑衣人點頭說道。
去追李天明的幾人都沒有受傷,如此一來,說明血跡只能是李天明的。
“嗯,海上的渡船醫療條件也並不好,而且應該不會接受來歷不明的人,罷了,不用追查了,讓人都回來吧。”趙老闆說道。
隨後看向大海,喃喃自語道:“如果這樣都能活下來,那也是命不該絕,你們可別怪我…”
就在距離趙老闆所在島嶼的近兩百海里的一艘豪華輪船上,醫療室內正躺著一名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青年。
陳醫生守在病床旁邊,長吁短嘆著。
李天明的情況並不樂觀,失血過多的情況下,還沒有專業的工具,他也不敢隨便把子彈給拿出來,生怕一個大出血,李天明就玩完了。
只是匆忙給他爆炸了一下傷口,之後在海域漂了一天,才遇上一艘經過的輪船。
費盡口舌,也不能上船,最後還是得貴人相助才順利登船,還給早已經昏迷的李天明治療。
“陳先生,李先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吧?”一名青年走了進來問道。
如果李天明還醒著,一定能認出這名青年,正是程燁的兒子,程威!
“多謝程先生出手相助,李天明如今已經度過危險期了,輸完血,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什麼大礙了。”陳醫生急忙起身回道。
“那就好,不然李先生出什麼事,我父親肯定不會輕饒我。”程威鬆了口氣說道。
要是父親知道自己遇上了李天明,還沒有救回他,恐怕這關不太好過,畢竟李天明對他們父子倆,還有程氏集團都有大恩。
“程先生似乎和李天明很熟?你們是朋友嗎?”陳醫生疑惑問道。
自己兩人能上輪船,還是程威出面周旋擔保的。
“算是吧,李先生對我有大恩。”程威點頭說道。
“那就太好了,程先生一定知道李先生住哪兒吧?還請告知,我好送李先生回去。”陳醫生振奮道。
不料,程威面露難色,搖了搖頭。
“這個恐怕不行,我剛和我父親溝透過,他讓我直接把李先生帶回來,絕對不能送他回去,因為李先生如今的處境並不好。”
李天明之前發生的事,他並不清楚,這幾天都在國外遊玩散心,也是剛聽父親說了才知道短短幾天時間,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父親再三交待了,一定要把李天明帶回去,不能洩露李天明的行蹤。
“你放心,李先生對我程家有大恩,不會傷害他的,只是李先生所在的家族最近很是混亂,而且李先生還受了重傷,實在不合適如今回去露面。”程威解釋道。
陳醫生沉吟了一下,覺得如果程威有什麼居心,或者和李天明不對頭,大可不必讓李天明上船,還給他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