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番話,說得義憤填膺,不僅將自己的責任撇得一乾二淨,也似乎為那些弟子開脫了幾分罪責。
然而,他們這番話不僅沒有得到那些弟子的半點同情,反而像是在火藥桶裡丟進了一顆火星!
眾人看到這些殿主過河拆橋的嘴臉,瞬間就炸了!
破案了!
就是這幾個老鬼把這風水寶地給捅出去了!
就是他們,害得我們損失了幾十上百萬的靈石!
一時間,所有弟子看向那十二位殿主的眼神,都充滿了怨毒,將他們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
在這裡修煉一日,得到的好處,那可是堪比數百萬靈石!
平時他們拼死拼活地出門做一個宗門任務,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撐死也就賺個幾千靈石。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這怎麼能讓他們受得了?!
之前那個被派來看門的弟子,可是親眼看到這幫老傢伙一進來,就跟佔山為王似的,一屁股坐在門口,哪裡有半點抓捕兇手的樣子?
他當即心一橫,站了出來,大聲道。
“宗主大人!您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他們一進來就坐在這裡修煉,己經練了足足三天三夜,根本就沒有在山頭上轉過!”
“嗯?!”藥元子等人心頭猛地一震,齊刷刷地瞪向那名弟子。
你個兔崽子,敢拆老夫的臺?!
可那些弟子正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
一聽有人帶頭,頓時全都炸了鍋!
“對!宗主!我們都看到了!他們還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進,我們一跟他們理論,他們還生氣!”
“沒錯!他們就是在這裡修煉!”
一時間,群情激奮!
慕傾瀾的目光緩緩一斜,像兩把冰冷的刀子,落在了藥元子身上。
藥元子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快被凍僵了,心頭猛地一顫,連忙辯解道。
“宗……宗主!您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我這一生,為宗門發展肝腦塗地,五百年前更是為了守護宗門重傷垂死!”
“十年前,老夫為宗門煉製六階丹藥,不幸炸爐,為了不連累宗門,甚至不惜以身抗爐!”
“我藥元子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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