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小白猛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我可告訴你,我這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
張堂主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終於繃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他在這外門執法堂當了整整一個甲子的副堂主,行兇者見過無數。
但還是頭一次聽說,把執法隊長打成一灘爛泥之後,還敢理直氣壯說是“正當防衛”的。
那張堂主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無論你是不是正當防衛,先跟我去執法堂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齊齊一愣。
這張堂主的脾氣,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可是如雷貫耳。
此人執法如山,鐵面無私,往日里只要有弟子違反門規被他撞見,那都是二話不說,一掌拍暈之後直接拖走,哪可能會像現在這樣說這麼多廢話?
柳長青心思活絡,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妙。
很顯然,這張堂主是看上了純小白那神乎其神的拆人手法!
若是讓這小子將此法貢獻出去,博得了張堂主的好感,那自己就算有個內門天驕當哥哥,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剛想張嘴說點什麼,挑撥一下關係。
可純小白卻比他快了一步,猛地後退數步,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柄雪亮的大環刀,刀尖直指張堂主鼻尖。
“老雜毛,我告訴你,小爺可不是吃素的!”
“喲呵!”那張堂主直接被他這一手給氣樂了。
他這一輩子,還從來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老雜毛”,這小子屬實是開天闢地頭一個!
難怪敢當眾拆他執法堂的隊長。
這傢伙,怕不是從小吃熊心豹子膽長大的!
也不見他動怒,只是隨意地抬手凌空一抓。
純小白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從刀身傳來,手中的大刀竟是瞬間脫手而出,“嗖”地一聲飛了過去,被張堂主穩穩地抓在了手中。
“小子,你可別逼老夫動粗。”
“臥槽,這怕不是個金丹?”純小白心裡叫苦不迭。
剛才就應該趁著這老傢伙還沒來,直接開溜!
以自己的踏天步,只要跑下山,隨便找個山疙瘩躲上幾天,天大地大,誰還能找得到自己?
張堂主向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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