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宮二一掌撂倒以後,張海洋終於相信了鍾躍民的話,於是整個餐桌上的氛圍又熱烈了起來。
“海洋,你是沒瞧見你自己飛出去那姿勢有多優雅,這麼說吧,你就這個姿勢拿到奧運會花樣滑冰的賽場上,至少能弄塊獎牌回來。”鄭桐這會正,滔滔不絕地描述著剛才的場景。
“鄭桐,你丫就會埋汰人,我和你說,這也就是哥們,這要是換成你,你這會估計都進ICU了。”張海洋反擊道。
“你這話可說錯了,哥們是文人,文人講究什麼呀?識時務者為俊傑!哥們一打眼就知道,這位若梅姐姐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身手更不是一般人。”鄭桐煞有其事的誇讚道,其實也是馬後炮。
“鄭桐,要是擱古代,你丫就是一個大奸臣。”張海洋生氣的說道。
就在眾人談笑間,餐館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一位膚白貌美的女子走了進來。
張海洋一抬頭,見到這人正是他的老婆周曉白他連忙起身迎接。
“喲,我老婆來了!”他邊走邊說道,周曉白能來,自然是張海洋邀請的,這個時間,周曉白才從醫院下班。
“你去河裡洗澡了啊?身上這麼髒?”周曉白看著張海洋那一身泥土,疑惑的問道。
“曉白,你來了啊?快坐,正好給你介紹幾位朋友。”見到是周曉白,鍾躍民連忙起身招呼,這句話也算是幫張海洋解了圍。
“走,老婆,我們邊吃邊聊。”張海洋向鍾躍民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拉著周曉白在桌邊坐了下來。
鍾躍民連忙對著幾人又是一陣介紹,而當她得知李奎勇不僅回到了京城,而且就連病情也得到了控制,心中不禁產生了好奇。
“這麼說,李奎勇沒事了?”周曉白不敢相信的問道。
“也不算沒事吧,按照喜郎中的話,估計至少還能活個七八年。”鍾躍民說道。
“這怎麼可能?”周曉白驚呼道,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喜來樂。
李奎勇的情況她最瞭解,按照她的估計,頂多兩年可活,然而現在有個人告訴她,還能活七八年,這讓她對自己的水平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呵呵,也沒什麼不可能的,有這樣的成果也不是我自己的功勞,其實是中西結合的成果,我。。。”喜來樂見到周曉白好奇,就將自己的方法和思路,一點沒有藏私的對著周曉白講了出來。
現在的喜來樂,可不是原著裡那個喜來樂了,在張北的幫助下,喜來樂對於西醫的瞭解也是水漲船高,他在醫道一途本就天賦極高,現在中西醫結合,己經開闢出了更加獨特有效的治療方式。
喜來樂這邊講,周曉白那邊聽,不時還提問,這二人倒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呵呵,我們吃我們的。”張海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要是讓他打斷周曉白,那他也是絕對不敢的。
眾人重新開始吃喝起來,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八點多,然而這群人都吃不下去了,周曉白那邊卻仍然眼睛亮亮的,在請教著問題。
“曉白,曉白,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散了。”張海洋無奈,只能拉了拉周曉白的衣袖,低聲說道。
“啊?哦!喜先生,今天的一席話讓曉白終生受用,請受我一拜。”周曉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喜來樂謝道。
“不敢當,不敢當啊,你對醫學上的熱情也很高,幾乎是老夫生平少見。”喜來樂也笑著誇獎道。
“謝先生誇獎!”周曉白高興的說道,隨後,她和眾人打過招呼,跟著張海洋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餐廳。
而張北等人,也被鍾躍民送往了旁邊的酒店,首到這個時候,張北才有機會仔細檢視腦海中的新卡牌。
在列車上友好的認識胡黎之後,張北的卡牌進度己經來到了90%,加上今天的張海洋10%,鄭桐10%,周曉白的30%,此時一張新的卡牌赫然出現在張北的腦海裡。
不得不說,周曉白不愧是天生的女主角,不僅出身高貴,而且明是非懂人情,更有上進心,要是沒有遇見鍾躍民這個渣男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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