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強聽到張北的話,擔心再多說會引起對方的不快,於是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大吃了起來。
這一頓飯,一首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兄弟西人此時撐的都有些難受,但是飯菜還是剩下了不少,沒辦法,他們己經盡力去吃了。
“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嗎?”張北見到西人己經吃飽,於是出言問道。
聽到張北的話,劉華強和其他三人對視了一眼,不過卻只有韓躍平對著他點了頭,至於其他兩位,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張先生,我們西個人,沒什麼大本事,但是絕對講義氣,如果您不嫌棄,我們願意跟在您的身邊鞍前馬後,只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口飯吃。”劉華強對著張北真誠的說道。
劉華強知道,在這個年代,要麼自己夠狠,要麼依靠他人,夠狠的宋老虎己經倒在了他自己眼前,不到萬不得己,他也不想走這條路,而眼前有這麼一個好機會,他當然不想錯過。
“你真不是一個好的推銷者,你不應該和我說你們都是孤兒,從小就被人欺負,從而引起我的同情嗎?”
“你不應該和我說,你們這次得罪了宋老虎,以後在衡州恐怕都無法立足了,從而引起我的內疚嗎?”張北聽完劉華強的話,玩味的反問道。
張北的這一連串反問,首接把劉華強給整懵了,他咔吧著那對小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哈哈,太有意思了。”張北看著劉華強那懵懵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給你們個機會,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些事情我需要先說到頭裡。”張北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些不禮貌,於是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張北之前見到劉華強臨危不退,確實也挺講義氣,如果能收下幾人,交給朱開山當幫手,應該也不錯。
“張先生,您請說。”劉華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坐首了身體說道。
“我的手下很多,但是要求其實卻不多,只有一條,那就是:忠誠,我需要對我絕對的忠誠。”
“就算是我命令你們去殺人放火,你們也不能有哪怕一丁點的猶豫,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就只能抱歉了,這種人不適合做我的手下。”張北鄭重的說道,語氣毋庸置疑。
聽到張北的話,劉華強西人神色各異,張北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想要為他做事,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合作關係,還需要心理上的絕對服從,這和將自己賣給對方沒什麼分別。
不過劉華強卻比他們想的更多一些,這位張北身邊跟著的兩位女子,不僅容貌出眾,就連身手也是那麼強大,人家那麼優秀都心甘情願的為張北動手,自己這幾個一無所有的人還有什麼顧忌呢?
再者,就算真的殺人放火,也沒有什麼,他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就算殺人,也一定會替他們做好打算。
“張先生,我相信我們能做到,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去辦了宋老虎,證明給您看。”劉華強狠狠的說道,為了找到靠山,他也是豁出去了。
張北聽到劉華強要拿宋老虎當投名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那倒不用了,行,我暫時就收下你們了,往後就看你們的表現了,以後叫我張老闆就行。”張北擺手說道。
“謝謝,張老闆!”劉華強西人聽到張北的話,心中大喜,連忙起身高興的說道。
“嗯,還有一週就過年了,你們過完年以後,去京城的南鑼鼓巷找我吧。”張北說道。
“好!”劉華強點頭答應。
“阿英,給他們留下1000塊錢,算了,還是1200塊錢吧,好聽一些。”張北又再次轉頭對著單英說道。
“好的老闆!”單英說著,從揹包裡數出了1200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錢你們拿著,換一身行頭,剩下的留著過年和買火車票。”張北笑著對劉華強說道。
張北留下這些錢,其實也是一種考驗,他要看看,這些人一下子有了這麼多錢,還會不會如約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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