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他們，我說，我說，她應該在徹梅納斯鎮，我偷偷查過她的行蹤。”漢斯不敢再作隱瞞。
“很好，鑑於你的誠實，送給你一個小禮物。”47說著，將一個黃色的橡膠小鴨子放到了浴缸之內，隨後，起身離開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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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在漢斯疑惑的神情中，隨著浴缸內的水位升高，小鴨子慢慢的來到了浴缸的邊緣，最後，跟隨著溢位的水流，掉落在了地上。
“啪嗒！”隨著一聲微弱的掉落聲傳來，漢斯只聽見浴缸內傳來了一陣激烈的電流聲，緊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仍然還是在這個破舊的公寓內，阮文坐在畫板前，正專心致志的畫著張北的畫像。
而在她身旁的，卻換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李問。
“用變色油墨畫這樣一個濫情之人，會不會有些浪費？”李問看著畫板，滿是醋意的說道。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李問最恨的人是誰，那就非張北莫屬了。
因為張北面對李問心中女神的愛慕，不僅絲毫不為所動，而且還反過來想殺掉這個女神，這種行為在李問看來，簡直罪大惡極。
這就好比他精心呵護的花朵，結果卻被別人用來餵了豬，這如何能讓李問不憤怒。
李問實在不明白，自己哪裡比不上張北那個擁有四位老婆的花花公子。
然而面對李問的話，阮文卻不發一言，過了良久，她放下了手中的畫筆，這才轉身看向了李問。
“我什麼時候輪到你教我做事了？”阮文清冷的反問道，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
“對不起！”面對阮文的目光，李問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麼，他連忙低下了頭認錯，怯懦的像個孩子。
“再有下一次，我會親手拿回我給你的一切。”阮文威脅道。
“李問知錯了。”李問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交待你做的事，進展如何了？”阮文的語氣略微有些舒緩。
“都已經搞定了，裝置和技術人員都已經轉移完畢了。”李問連忙說道。
聽到李問的回答，阮文點了點頭，卻沒有出聲。
“你什麼時候走？”沉默半晌，李問再次問道。
他知道，47號死神離這裡越來越近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他不怕死，但是卻不能讓阮文深陷危險。
“我訂了三天後飛往西班牙的機票，我們從那裡轉機，再飛往巴西，這一次，你和我一起走。”阮文低聲說道。
“我們一起走？好！”聽到阮文的話，李問高興的表情溢於言表。
“幫我把這幅畫燒了，然後，你就回去吧，記得三天後來接我。”阮文沉默了一會，再次說道。
“好！”李問高興的點了點頭，隨後粗暴的將還未乾透的畫紙團成了一團，扔進了一個鐵簍裡，焚燒成了灰燼。
“那先我走了，有事打電話給我！”看著張北的形象在烈火中化成了灰，李問的心中充滿了快意。
見到阮文點頭，李問這才轉身離開了公寓，輕輕的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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