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看到眾人到來,臉上不由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隨後他接近了此時的巫後,並且帶著滿面的笑容說道:“我不是讓你在家好好歇著嗎?你怎麼出來了?難道你不認可我的實力,還是你覺得我本人不值得你去相信呢?”
葉寒的聲音自然是讓此時姥姥很是疑惑,畢竟她可不認識眼前的葉寒,雖然她方才看到葉寒大發神威的時候,對此自然是對此感到吃驚,但是除了吃驚,也就沒有其他什麼感覺了。
畢竟在姥姥的眼中,巫後顯然要更強一些,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也就沒有在意這些,可是沒想到她在找巫後的時候,巫後卻是急匆匆往葉寒這邊趕,於是她們也就順路來到這邊。
不過當她遇到葉寒之後,葉寒的第一句話就讓這是姥姥不由感覺到一絲怪異,而就在這個時候,恰巧她又看到此時的巫後臉上多了一絲紅暈,這頓時讓此時的姥姥萬分的吃驚。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她問話的時候,畢竟這種事情可不能當面問出來,不然的話,眼下這個場面絕對是尷尬無比的,所以姥姥準備等到日後再向其發問,畢竟眼下的事情實在是讓她有些不解。
而趙靈兒這個時候還心思單純,年齡幼小的她身為南詔國的公主,自然是過得比較舒心的,若是按照劇情發展的話,這小傢伙自然是會經歷一番苦難的,畢竟在巫後被指認為妖族之後,這小傢伙顯然是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會被綁上絞架或是送上斷頭臺。
好在按正常劇情的發展的話,最終他們還是逃出了皇宮,不過從此之後,便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那番苦日子自然是跟在皇宮沒得比的。
可是如今葉寒解救了巫後,而這自然就不會導致以後那樣的事情發生了,甚至如果按照這樣的劇情往下走的話,趙靈兒是否能認識李逍遙還不一定呢!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趙靈兒顯然還會作為南詔國的公主,一直在這南詔國中過著屬於自己公主般的生活。
並且以後的葉寒也不會離開這南詔國了,他需要在這裡呆上一陣子,起碼是要呆上幾年的時間,畢竟他需要幾年的時間來使自己這個人深深印刻在趙靈兒的腦袋中,雖然這小傢伙的年齡實在是太過幼小,但是她總歸是有長大的時候,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葉寒就當提前投資了。
而在此之前,他要先享受其母親的回報,畢竟他可是拯救了巫後等人,而這樣的大功勞,顯然那巫後一定是不會虧待他的,想到這裡,葉寒不由又動了一些不好的心思,然後再一次開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巫後,而這讓巫後羞澀無比,原本帶著一絲紅暈的俏臉變得通紅無比。
“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教我如何相信你呢?而且那天我也只是感應到你實力很強而已,不過你到底有多強,這我就不清楚了,所以為了避免你被那巨獸殺死,我便只好是在外邊觀望著,可是我終歸還是小看你了,誰能想得到你的實力竟然會如此強橫呢?恐怕你的實力要遠超於我!”
“巫後,你這可是謙虛了!”
此時葉寒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心中卻不由一凜,畢竟他也沒想到這巫後的感官竟然如此靈敏,居然察覺到了他強悍的實力,好在他們有將自己的實力完全展現出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此時的巫後顯然也只是知曉他的部分實力而已。
而這著實是不由讓葉寒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可不想讓巫後誤解,若是他一旦被誤解的話,以後他的日子可就難熬了,畢竟巫後跟趙靈兒可是一對母女,巫後對葉寒產生了誤解,也自然會對女兒產生一定的影響。
而這種影響,絕對會持續很久,除非是一切都真相大白,否則的話,葉寒到時候將很難得到趙靈兒。
當然,若是葉寒願意的話,他完全可以使用大渡化術,但是他在這裡需要呆上十餘年的時間,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自然是想用自己的真心打動美人,無論是巫後還是趙靈兒,都是他志在必得的!
儘管葉寒的想法很是無恥,但是不得不說他有這個能力,而且他也非聖賢之士,而且身為皇室中人,母女共嫁一夫之事,在如今這個時代,也是常有的事情。
而葉寒日後的成就自然是超越皇室的,畢竟他可是有著統一整個世界的野心的,仙劍三世界的統一,讓他獲得了大量的資源,並且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獲得一批資源,而這個世界,他顯然也是不會放過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日後他的成就,自然是遠遠超出一般人的想象,而到了那個時候,當葉寒成為仙劍一世界之主之後,他想做什麼,還有誰能阻擋得了嗎?
也正因為如此,葉寒在這個時候才顯得有些無恥,不過無恥歸無恥,等到日後他成為世界共主之後,就算是他再怎麼無恥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成王敗寇,莫不如此!
“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雖然你拯救了我們的性命,但是我對你還是有些不瞭解,甚至都不清楚你的年齡以及你的名字,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請恕我對你還保持著一顆戒心!”
此時的巫後直言不諱,她雖然心思頗多,但是在這個時候,她也沒必要別想那麼多的事情,畢竟以葉寒這樣的實力,若是真想謀害她的話,恐怕第一時間便可以將其殺死,根本不用費如此大的周章,可是雖說是如此,可是巫後依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此人。
雖然兩人已經是有了夫妻之實,但是巫後可不相信憑藉著一場魚水之歡就可以將眼前的男人狠狠拴住,或許其他的男人,她可以將其完全掌控,但是葉寒不同,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可怕,雖然葉寒並沒有展現出讓她害怕的一面,但是不知為何,此時的巫後就是不由自主對其有著一絲戒心。








